“陛下,我懷疑你這話裡有詐。”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事兒必然沒有那麼簡單。】江雲舒篤定地想。
就陛下這個性子,不坑她都算好的了,怎麼可能這般主動地送上來,還說什麼任由她處置的話。
這事兒,不是有詐才怪呢!
夏侯鈞:“……”
得,他家陶陶成長了,以後想要再忽悠江陶陶,怕是要費一番功夫嘍。
“嗯?”夏侯鈞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絲絲蠱惑,“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了?”
他說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她的耳廓,讓江雲舒覺得癢癢的,當下忍不住往一側躲了躲。
“這不是值不值得信任的問題。”江雲舒雙手抵在身前,試圖和夏侯鈞拉開些許的距離。
她覺得還是要保持些安全距離,省得兩人說著說著又變樣了。
“那是什麼問題?”夏侯鈞一邊說一邊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又一吻。
江雲舒自認為這麼做能夠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殊不知,這動作在夏侯鈞看來更像是一場欲拒還迎的邀請……
“反……反正不是陛下說的這個。”
感受到手背上那近乎灼熱的吻,江雲舒倏地將手抽了回來。
這下可方便了夏侯鈞,他順勢欺身而上,牢牢地將她控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問題是,這個距離更近了,江雲舒很難不想到之前那些親密的舉動,甚至雙頰和耳垂和身上的皮膚都開始泛起一抹淡淡的紅。
發現這個明顯的反應,夏侯鈞輕笑出聲,他想他對江陶陶而言還是有魅力的。
至少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光他一個人食髓知味,他家陶陶也是有些想的……
“江陶陶,你在想什麼?”
夏侯鈞故意湊到她脖頸處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身上,她的腰肢甚至更軟了。
“我……我該回蘭渚殿了。”江雲舒一邊說一邊試圖從他胳膊下方溜走。
結果卻被夏侯鈞從後面抱了個仔細,他掌心順著懷中人兒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輕撫過那柔軟的盈盈一握的腰肢。
縱然還隔著衣裳,可江雲舒依舊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夫……夫君,今天逛了好久,我好累了,我們休息好不好?”
江雲舒抬頭望向身後的男人,試圖岔開話題好儘快入睡。
然而,江雲舒不知道的是,她這聲“夫君”更像是催化劑般,引得身後的男人有了新動作。
夏侯鈞的手掌再次向下滑去,不過是一點點的觸碰,江雲舒的身體便……微微抖動起來……
“夫……夫君,嗚嗚……”江雲舒的腦袋在他的胸前亂蹭,好像一隻撒嬌求人的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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