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安王世子看了眼夏侯鈞,瞧著他什麼反應都沒有,想學循王那樣偷偷懶。
結果,這手裡的信件還沒丟出去呢,就被夏侯鈞一個眼神給瞪回來了。
得,這個懶,他是甭想偷了。
“還有你,趕緊整理,晚上還有大事要忙呢。”夏侯鈞抬手將一疊信件丟到循王身上。
循王一整個欲哭無淚,“陛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這些事情讓底下的人來忙啊。”
“陛下,你這該不會是那什麼什麼不滿,所以故意折騰我們吧?”
循王開了這個話頭,安王世子也主動湊了過來,兩人雖然沒說一句話,但那眼神足以說出自己想說的那些。
“你們兩個要是太閒,等回了京城,一個給我進軍營,一個給我去水師。”夏侯鈞沒好氣地說。
別說他現在沒有,就算是真的有,這事兒也是能告訴他們的?
“越是這麼說,越是有嫌疑。”循王幽幽道。
不過,循王也不敢說太過分了,只能點到為止。
倒是安王世子想了想說:“興許他們今晚還會給陛下安排美人兒呢。”
“這不是顯而易見嘛,說不得咱們剛到泠城的時候,他們就想了,就是一首找不到機會。”循王嘿嘿笑了兩聲。
只能說,不幹活那真是做什麼都比較有意思,哪怕堂兄弟之間來回胡扯,也很有意思。
夏侯鈞卻道:“你們兩個還是太閒了,實在不行你們自己整理吧。”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回去和他家陶陶多待會兒呢,在這裡跟他們一起整理這些做什麼,他很閒嗎?
循王:“……”
想譴責一下見色忘友的陛下,可話到嘴邊,循王又真擔心說出來後,他們這位陛下是真的上演一下見色忘友。
所以,循王只能乖巧閉嘴,認命地整理這些信件。
好在信件也不是太多,三個人認真整理,也就用了半個時辰。
只是這信件上的內容,越看越讓人生氣。
“陛下,這些信件您是怎麼拿到手的?”安王世子早就想問了,這會兒見事情都忙完了,才敢開口。
夏侯鈞淡聲道:“山人自有妙計。”
“行了,一個時辰後泠城湖邊。”
一個時辰?
“不對啊,那些官員不是說的兩個時辰嗎?”安王世子撓了撓頭問。
循王首接拿著信件在安王世子頭上砸了兩下,“這你還看不出來?”
“咱們陛下自是要提前去瞧瞧,看看他們能鬧出什麼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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