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覺得奴婢這個樣子像誰?”夏侯鈞頓時覺得牙酸得厲害。
醉成這個樣子,別不是把他當成別的野男人了吧?
譬如表哥之類的?
還有那種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夏侯鈞心口的那團火就更盛了。
江雲舒努力站首身體,盯著對面的夏侯鈞看,就是她醉得厲害,眼前的場景也天旋地轉的。
偏偏,江雲舒還倒打一耙,“金桔,你能不能老實一些,不要來回亂動。”
夏侯鈞:“……”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怎麼就醉得這麼厲害了?
還是說,她這是借酒消愁?
“主子,奴婢沒有亂動,是你喝醉了。”夏侯鈞認命地繼續扮演金桔。
“胡說,我沒有醉!”江雲舒抬手指著眼前的“金桔”,一再強調著,“我沒有醉!”
瞧著江雲舒這副醉酒後的小模樣,夏侯鈞的臉上全是無奈。
“好好好,主子沒有喝醉,那主子能不能告訴奴婢,您為什麼喝酒?”
夏侯鈞持續套話中。
他還就不信了,他還能套不出話來!
“因為……開心呀~”江雲舒晃動著身體,臉上滿是笑容。
羊肉鍋子那麼好吃,配上這幾種口味的果子酒,簡首不要太美味。
“主子,充儀娘娘和您說的那些話,您難過嗎?”
江雲舒放緩身體的搖晃速度,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難過……”什麼?
話才說到一半,江雲舒成功地歪頭醉倒在夏侯鈞的懷裡。
而那沒有說完的話,真就是恰到好處。
看著懷中因為“吃醋”而喝醉的江雲舒,夏侯鈞的心裡頓時酸脹得厲害。
是他沒和江陶陶說清楚,以後,再也不會了。
“江陶陶,快快長大好不好。”夏侯鈞輕聲呢喃著,“等你長大,我們就成婚。”
我一定給你一個風風光光又終身難忘的婚事,讓所有人都羨慕你。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江雲舒是被宿醉後的腦袋疼給刺醒的。
“醒了,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讓瑞安去請太醫怎麼樣?”夏侯鈞抬手在江雲舒的額頭上試了試,又忙下床給她倒了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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