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音僵了兩秒,才抬起頭,從許星漾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掃了一眼白影,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質量一般,不夠嚇人。”
許星漾沒再說什麼,繞過白影繼續往前走,謝灼音這次學聰明了,也不保持什麼微妙距離了,幾乎是貼著許星漾的胳膊走,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唸叨著:“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走廊盡頭是一道半開著的門,上面寫著“404”,正是他們的目的地。
許星漾細心地看到了門上貼著的泛黃紙片,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入舍須知”,最後一行寫著“午夜十二點後請勿離開床位。”
許星漾將紙揣進口袋,推開門,房間不大,標準的宿舍四人間,令人奇怪的是,每個床鋪上的被子都捲成一團,枕頭有的丟在地上,有的在桌子上,地上還有一隻翻倒的拖鞋。
很濃重的生活氣息,給人的感覺就是住在這裡的人突然消失。
窗戶上還糊著舊報紙,現在這個年代報紙幾乎見不到,許星漾剛想走近去看上面是不是有什麼重要資訊,餘光卻意外瞥到了門口白牆上的字。
上面寫著一堆符號,還有一句沒寫完的救命。
謝灼音站在門口,手還搭在許星漾肩膀上,目光快速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牆角半開著的老式衣櫃上。
現在的他,簡直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比葫蘆娃裡的二娃都要厲害百倍,他總覺得衣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一個女人裙襬,不管怎麼樣,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裡面絕對有問題。
得知這個猜測,謝灼音剛有點血色的臉又倏地慘白。
他真受不了這狗屁地方了,導演組是閒出來屁了嘛,弄什麼鬼屋任務。
還有現實裡那些喜歡玩密室的都是什麼變態,好好活著不行嗎?非要找什麼刺激,就不怕其中混進去一個真的?
他正想著,許星漾已經邁步走了進去,他翻找著書桌跟床鋪,打算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線索。
謝灼音咬咬牙跟了進去,但始終跟許星漾保持身體接觸,活脫脫一個黏人的大型掛件,以這種形式尋找安全感。
許星漾剛想爬上床去找線索,就察覺自己後腰的衣襬被人揪住,限制了他的行動。
許星漾終於忍無可忍,這人不幫忙就算了,還一直在旁邊添亂,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抓皺的衣襬,剛想出聲,謝灼音便立刻鬆開手,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做的表情”。
他剛轉回頭,衣服瞬間又被揪住。
許星漾:“……”
他沉默片刻,沒讓謝灼音鬆手,只繼續在床上搜索,謝灼音只當許星漾是默認了,鬆了一口氣,揪得更理直氣壯了。
床上沒找到任何線索,他下床,走到書桌前,這才發現上面有一本攤開的日記。
許星漾俯身去看,第一頁寫著:
【九月一日,搬進404的第一天,室友們都很好,但總覺得房間裡有人在看我】
第二頁:
【九月五日,半夜聽到有聲音,我好奇看了一眼,隔壁床的被子鼓囊囊的,我第二天問室友,室友說她整晚都沒動】
許星漾繼續往下翻,第三頁只寫了一半:
【九月十日,我終於知道了!404原來不止住了四個人,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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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敵就是妻子呀[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R9X4/BR9X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