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酒館分別後,張景文繼續在金陵城西處晃盪。這日,他聽聞城南有個擂臺賽,勝者能得百兩黃金,這對囊中羞澀的他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
等他趕到擂臺處,早己是人山人海。張景文費勁地擠到前排,只見擂臺上站著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囂張地叫嚷著:“還有誰?還有誰敢上來與我一戰!”
張景文正琢磨著要不要上臺,突然人群一陣騷動。只見周靜和周憐在一群家丁的簇擁下也來到了擂臺邊。周靜今日著了一身淡藍色的錦袍,愈發顯得英姿颯爽。
周憐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張景文,興奮地招手:“張公子,你也在這兒呀!”張景文笑著點頭回應。周靜則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就在這時,擂臺上的大漢又喊道:“難道金陵城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張景文心中一熱,撥開人群,一個箭步躍上擂臺。“我來會會你!”
大漢上下打量著張景文,不屑地笑道:“就你這小身板,也想挑戰我?”張景文也不答話,擺開架勢。大漢率先出手,一記重拳首首朝張景文面門轟來,拳風呼呼作響。張景文側身一閃,輕鬆避開,緊接著一個掃堂腿,大漢沒防備,差點摔倒。
臺下眾人見狀,紛紛叫好。周憐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張公子,加油!”周靜雖然沒出聲,但眼中也滿是期待。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十幾個回合。張景文瞅準時機,一個飛踢,正中大漢胸口,大漢向後踉蹌幾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臺下頓時歡呼聲雷動。
張景文正準備去領那百兩黃金,突然一隊人馬疾馳而來,將擂臺團團圍住。為首的竟是之前在酒館出現過的那位將領。他手持長槍,冷冷地說:“奉王爺之命,此擂臺賽事涉嫌聚眾賭博,擾亂治安,所有人等,統統拿下!”
眾人一聽,頓時慌亂起來。張景文心中暗忖,這王爺好生霸道,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擂臺比武,怎就成了聚眾賭博?他下意識地看向周靜,只見周靜面色凝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將領一揮手,士兵們便衝了上來。張景文不願束手就擒,抽出佩劍,與士兵們戰在一處。周靜對身邊的家丁喊道:“保護好小姐,我們也上,幫張公子!”說罷,她也抽出腰間軟鞭,加入戰鬥。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刀劍碰撞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周憐在一旁焦急地看著,不知如何是好。
張景文劍法凌厲,一連擊退幾個士兵,但對方人多勢眾,漸漸有些吃力。周靜的軟鞭如靈蛇般飛舞,抽打在士兵身上,發出“啪啪”聲響。
就在這時,將領看準時機,挺槍首刺張景文後心。周靜眼尖,大喊一聲:“張公子,小心!”說罷,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用軟鞭纏住了將領的長槍。
張景文趁機轉身,與周靜背靠背站著。“你怎麼這麼衝動,這太危險了!”張景文一邊應付著士兵,一邊說道。“少廢話,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周靜回應道。
然而,形勢愈發危急,他們漸漸被士兵們逼到了擂臺邊緣。就在眾人以為他們要被擒住時,突然從旁邊的屋頂上飛下幾個黑衣人。黑衣人武功高強,一齣手便將士兵們打得節節敗退。
將領見勢不妙,大喊一聲:“撤!”帶著士兵們狼狽離去。張景文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周靜看著那幾個黑衣人,疑惑地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救我們?”為首的黑衣人抱了抱拳,“周姑娘,我們只是路過,見你們有難,便出手相助。”說罷,幾個黑衣人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張景文皺了皺眉,總覺得這黑衣人出現得太過蹊蹺。周靜似乎也有同感,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周憐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還好有這些好心人幫忙。”張景文看著周靜,“周姑娘,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只是這王爺為何要針對我們,看來事情不簡單。”周靜沉思片刻,“這金陵城,怕是要變天了。張公子,你自己也要小心。”
說罷,周靜帶著周憐和家丁離去。張景文望著她們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弄清楚這背後的真相,不能任由那王爺胡作非為。而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他與周靜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微妙起來,未來的風雲變幻,似乎正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