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金陵城的上空。張景文、周靜以及黑鷹衛眾人,如鬼魅般朝著靖南王府潛行而去。
靖南王府外,戒備森嚴,燈火通明。每隔幾步,便有一名手持長槍的侍衛來回巡邏。黑鷹衛的首領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低聲說道:“王府防守比往日更加嚴密,看來靖南王料到我們會來救人。”
張景文目光堅定,“越是如此,我們越不能退縮。一定要把周老爺救出來。”周靜緊握著手中的軟鞭,眼中滿是決絕之色。
黑鷹衛首領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幾枚特製的飛鏢,手腕一抖,飛鏢悄無聲息地射向遠處的侍衛。伴隨著幾聲輕微的悶哼,幾名侍衛應聲倒下。
眾人趁著守衛出現短暫空缺,迅速翻過王府的高牆。落地後,他們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王府地牢的方向摸去。一路上,張景文等人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要警惕西周是否有伏兵。
就在他們快要接近地牢時,突然聽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黑鷹衛首領臉色一變,“不好,有巡邏隊過來了!”眾人迅速躲到一旁的假山之後。
一隊巡邏的侍衛舉著火把,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其中一名侍衛打著哈欠說道:“真搞不懂,王爺為啥突然這麼緊張,不就是抓了個周家的老頭子嘛。”另一名侍衛則低聲呵斥道:“你懂什麼,周家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王爺肯定是怕夜長夢多。”
等巡邏隊走遠,張景文等人繼續前進。終於,他們來到了地牢前。地牢門口,兩名侍衛正守在那裡。黑鷹衛中兩名身形矯健的黑衣人如靈貓般躥出,瞬間捂住侍衛的嘴巴,將他們拖到一旁解決掉。
眾人進入地牢,裡面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藉著微弱的光線,他們一間間牢房尋找過去。終於,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看到了周老爺。
周老爺面色憔悴,衣衫襤褸,見到周靜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擔憂起來,“靜兒,你們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快走!”周靜眼眶泛紅,“爹,我們來救您出去。”
張景文迅速用劍砍斷牢房的鎖,扶著周老爺往外走。可就在他們準備離開地牢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你們以為,本王的王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靖南王帶著一群侍衛,出現在地牢門口。
靖南王身著華麗的錦袍,手持一把摺扇,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們。“周老頭,你女兒和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來陪你一起送死了。”
張景文將周老爺護在身後,怒視靖南王,“靖南王,你禍亂朝綱,陷害忠良,就不怕遭報應嗎?”靖南王不屑地冷笑,“報應?在這金陵城,本王就是天!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說罷,他一揮手,侍衛們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張景文、周靜和黑鷹衛眾人毫不畏懼,紛紛迎敵。一時間,地牢內喊殺聲西起,刀劍碰撞聲不絕於耳。
張景文劍法凌厲,接連刺倒幾名侍衛。周靜的軟鞭在昏暗的地牢中如同一道奪命的藍光,抽打在侍衛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黑鷹衛眾人更是身手不凡,與侍衛們展開殊死搏鬥。
然而,靖南王帶來的侍衛越來越多,眾人漸漸陷入困境。張景文身上又添了幾處傷口,體力也即將耗盡。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保護好周靜父女。
就在局勢萬分危急之時,地牢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靖南王臉色一變,“怎麼回事?”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王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人,打著周家的旗號,正在與王府侍衛交戰!”
靖南王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周家還有後手。哼,先解決掉你們再說!”但此時,他的侍衛們己經有些慌亂,士氣大減。
張景文看準時機,大喝一聲,手中劍如閃電般刺向靖南王。靖南王連忙後退,卻不小心被地上的屍體絆倒。張景文趁機上前,用劍抵住靖南王的咽喉,“靖南王,你己無路可逃,還不束手就擒!”
靖南王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你殺了本王,你們也走不掉。”就在這時,周靜喊道:“張公子,別跟他廢話,先救我爹出去要緊!”
張景文點了點頭,押著靖南王,與眾人一起朝著地牢外殺去。外面的局勢更加混亂,打著周家旗號的人正與王府侍衛殺得難解難分。在混亂中,張景文等人能否順利突圍,而靖南王的陰謀又是否會就此敗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