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文等人踏著黑衣人的屍體,繼續沿著秘道前行。通道內的空氣愈發潮溼,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幽光,腳下的碎石發出“嘎吱”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這秘道比想象中長,不知何時才能走到頭。”周憐攥緊鞭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他們,後背陣陣發涼。
張景文舉著火把,仔細觀察牆壁上的刻痕:“這些刻痕是新的,應該是清風谷主匆忙撤離時留下的標記。大家跟上,他就在前面。”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石塊滾落的聲響。眾人立刻警覺,林風將長刀橫在胸前,壓低聲音:“有動靜!”
黑暗中,一道黑影如狸貓般竄出,手中短刀首刺張景文後心。張景文早有防備,側身旋身,神劍“嗡”地出鞘,劍脊精準磕在短刀側面。“鐺”的一聲脆響,黑影只覺手腕發麻,短刀險些脫手。
“是墨淵的死士!”張景文看清對方服飾,低喝一聲,神劍挽出三道劍花。混沌之力在劍尖流轉,時而化作陽炎烈焰,時而凝為冰稜寒霜,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黑影顯然是個硬手,短刀在他手中變幻莫測,刀影如網般籠罩周身,竟硬生生接下張景文七招。第八招時,張景文突然變招,神劍陡然下沉,避開短刀鋒芒,劍脊重重砸在黑影膝蓋。黑影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周靜的軟劍己如靈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說!清風谷主在哪?”周靜的聲音冷得像冰,劍刃己壓入對方皮膚半分。
黑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咬碎牙關。周靜察覺不對,急忙抽劍後退,卻見黑影嘴角溢位黑血,身體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是毒牙!”張景文皺眉檢查屍體,“墨淵為防洩密,竟給手下餵了死士蠱。”
林風一腳踹在石壁上,火星濺落:“這群瘋子!這下線索又斷了。”
“未必。”周靜指著黑影腰間的布囊,“他身上有這個。”
布囊裡裝著半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著半個“清”字,斷裂處還殘留著新鮮的玉屑。張景文將玉佩湊到火把前細看,瞳孔驟然收縮:“這是清風谷的信物,斷裂處很新,谷主一定就在附近,而且遭遇了危險!”
眾人加快腳步,秘道漸漸開闊,前方隱約傳來水聲。轉過一道彎,眼前出現一處地下溶洞,鐘乳石如冰筍倒懸,地面上的積水倒映著搖曳的火光,竟有幾分夢幻。
“小心腳下。”張景文示意眾人停步。積水深處泛著異樣的漩渦,顯然藏著機關。他撿起一塊碎石扔過去,水面瞬間炸開,數十根尖刺從水底彈出,又“唰”地縮回,激起的水花在火把下閃著寒光。
林風咋舌:“這要是踩上去,首接成篩子了。”
周憐卻盯著對岸的石壁:“你們看,那裡有血跡!”
對岸石壁上,幾滴暗紅血跡蜿蜒向前,盡頭是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石縫。張景文觀察片刻,從揹包裡取出繩索,將一端系在腰間,另一端遞給林風:“我先過去探路,你們拉好繩子。”
他運轉輕功,足尖在水面輕點,如蜻蜓點水般掠過機關區。剛落地,石縫後突然衝出兩名死士,手中長戟交叉成十字,朝著他胸口扎來。張景文不慌不忙,神劍繞身一週,混沌之力化作護盾,將長戟彈開的瞬間,劍勢陡變,兩道劍氣分別斬向死士手腕。
“啊!”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長戟脫手落地。張景文欺身而上,神劍點在兩人膻中穴,死士應聲倒地,口中同樣湧出黑血。
“安全了,過來吧!”張景文揮手示意。
林風揹著炎陽古鼎,在周靜姐妹攙扶下踩著石墩過河,剛站穩就咋咋呼呼:“景文,你這劍法越來越神了,剛才那招能不能教教我?”
“先找到谷主再說。”張景文沒好氣地拍開他湊過來的腦袋,帶頭鑽進石縫。
石縫後是條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窄道,牆壁上的劃痕越來越密集,偶爾能看到帶血的布條。走了約摸一炷香時間,前方豁然開朗,竟是個天然形成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名白衣老者正背靠著石壁喘息,胸口插著一支黑色弩箭,鮮血染紅了大半衣襟。他身前的石桌上,放著個古樸的木盒。
“老人家,你沒事吧!”張景文快步上前,剛要施救,老者卻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你們是誰?”老者聲音嘶啞,手緊緊攥著木盒。
“我們是來幫您的,墨淵的人正在追殺您!”周靜急忙解釋,“我們需要混沌玉佩阻止他的邪惡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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