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喜歡》第454章 金鑾殿(1)

作者:張景文·28天前

汴京城的秋陽帶著皇家的威儀,透過午門的銅釘灑在金磚上,映出張景文一行人挺拔的身影。林風的炎龍刀被特製的錦套裹著,刀鞘上的龍紋穗子在風裡輕晃,青灰色的絲線沾著臨淮鎮的槐花香;周靜的軟劍纏在腰間,裂了縫的陶土杏核用銀絲捆著,像顆綴滿故事的星辰;蘇晚的繡籃裡,黃絹密約被層薄紗蓋著,紗上繡的槐花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金鑾殿的地磚是用太湖石磨的。”張景文的白靴踩在金磚上,能感覺到混沌之力與地脈的共鳴,“下面埋著七十二根鎮魂柱,刻著嶽將軍的槍痕。”他的神劍藏在寬袖裡,青芒被刻意收斂,卻仍在衣料上洇出淡淡的光。

引路的太監尖細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幾位稍候,陛下正在批閱奏摺。”他眼角的餘光掃過蘇晚的繡籃,看到露出的黃絹邊角,瞳孔微微收縮,“那便是……岳氏的信物?”

蘇晚的銀線突然從袖中彈出,纏上太監腰間的玉佩,絲線泛出的紅光映得玉佩上的龍紋格外清晰。“公公的玉佩,是前朝欽天監的物件吧?”她的還魂針在指尖轉了個圈,“上面的星象紋,與觀星臺的邪術同源。”

太監的臉色瞬間煞白,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姑娘說笑了。”他擦著額頭的冷汗,“咱家這是……祖傳的玩意兒。”

正說著,殿內傳來聲威嚴的咳嗽,當今聖上的聲音透過朱漆門傳來:“宣臨淮鎮張景文、蘇晚等人覲見。”

金鑾殿的樑柱上纏著金龍,龍睛的琉璃在日光下閃著冷光。皇帝坐在龍椅上,玄色龍袍的十二章紋繡得密不透風,腰間的玉璽與黃絹密約上的印記一模一樣。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在蘇晚的繡籃上停頓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的扶手。

“張愛卿帶來的密約,老臣己經看過了。”站在階下的丞相突然開口,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只是……僅憑一紙血書,恐難服眾啊。”他袖口露出半片墨淵圖騰的刺青,被朝服的褶皺小心地掩著。

林風的炎龍刀突然從錦套裡露出寸許,刀身的火焰映得金磚發亮:“老東西放屁!岳家的密約蓋著玉璽,還有墨淵的私印,你眼瞎不成?”

“放肆!”皇帝猛地拍案,龍椅的扶手被拍出道裂痕,“金鑾殿上豈容爾等喧譁!”

張景文的神劍突然出鞘半寸,青芒在殿內炸開,將樑柱上的金龍虛影震得晃動:“陛下息怒。”他的混沌之力順著金磚蔓延,鎮魂柱的槍痕在地面亮起,“這些槍痕是嶽將軍當年護駕時留下的,與密約的筆跡能對得上。”

蘇晚解開繡籃,黃絹密約在日光下展開,上面的血字突然滲出紅光,與地面的槍痕連成一線。“這是岳家的‘血契紋’,遇至親血脈會顯形。”她將還魂針放在密約上,針尖的血珠滲入絹布,浮現出完整的岳氏圖騰,“陛下若不信,可召欽天監的人來驗——只是他們恐怕不敢來。”

殿外突然傳來騷動,十名身披玄甲的侍衛衝了進來,甲冑上的墨淵圖騰在日光下泛著黑氣。為首的侍衛長摘下頭盔,露出張被符咒覆蓋的臉,正是欽天監漏網的星衛:“拿下這些汙衊先祖的反賊!”

周靜的軟劍率先出鞘,冰炎之力在金磚上凍出層薄霜,霜花裡浮出侍衛甲冑下的符咒。“是‘蝕心咒’!”她的劍尖挑開最近那名侍衛的護心鏡,鏡後藏著的聚魂晶發出暗紫色的光,“他們被墨淵的殘魂操控了!”

林風的炎龍刀徹底掙脫錦套,火焰在殿內炸開,將衝在前面的侍衛燒成焦炭。“在金鑾殿動武,你們是活膩了!”他的刀勢帶著觀星臺的戾氣,竟在玄甲上劈出星星點點的火星,“蘇晚姐,用銀線纏他們的聚魂晶!”

蘇晚的銀線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纏上侍衛的護心鏡。還魂針帶著黃絹的靈力刺入聚魂晶,銀絲瞬間爆發出金光,符咒在金光中寸寸碎裂,侍衛們的眼神漸漸清明,紛紛跪在地上磕頭:“陛下饒命!是欽天監逼我們的!”

丞相突然從袖中抽出把匕首,刀身刻著墨淵圖騰,首刺皇帝:“你這偽君,早就該讓位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龍椅旁的侍衛根本來不及反應。

張景文的神劍後發先至,青芒擋住匕首的瞬間,混沌之力順著刀身蔓延,丞相袖口的刺青突然冒煙。“你才是暗影盟的餘孽!”他的劍脊砸在丞相的胸口,將其震得倒飛出去,撞在樑柱上,吐出的血裡混著黑色的血塊。

皇帝看著地上的密約,又看看侍衛甲冑的圖騰,突然長嘆一聲:“朕……早就該想到的。”他從龍椅下取出個紫檀木盒,裡面放著半塊龍紋佩,與蘇晚的護心鏡能拼合成完整的龍形,“這是先皇給我的,說若遇岳家後人,將此佩還之,替他說聲對不起。”

蘇晚的銀線纏著龍紋佩,與護心鏡拼在一起,發出清越的鳴響。“先皇早己知道真相。”她的眼眶發紅,“只是被暗影盟脅迫,不敢昭雪。”

張景文的神劍指著倒地的丞相,青芒中浮現出他與墨淵的血契:“這些是他與墨淵的密約,用百姓的生魂換榮華富貴。”他將血契遞給皇帝,“陛下若要還岳家清白,當昭告天下,銷燬所有墨淵的邪器。”

皇帝接過血契,指尖的顫抖洩露了內心的激動。“傳朕旨意。”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追封嶽峰為鎮國將軍,岳氏一門平反昭雪,凡參與墨淵逆謀者,誅九族!”

金鑾殿外的鐘鼓突然敲響,聲震雲霄,汴京城的百姓紛紛抬頭張望,不知發生了何事。張景文望著殿外的秋陽,突然想起臨淮鎮的老槐樹,此刻應該落滿了金黃的葉子,像鋪了層碎金。

林風的炎龍刀被重新裹進錦套,刀身的缺口在日光下閃著光,像無數雙眼睛在笑。“總算能給老叔和嶽將軍一個交代了。”他用袖口擦了擦刀鞘,“回去得讓蘇晚姐繡個更大的龍紋,比這金鑾殿的龍還威風。”

周靜的軟劍纏回腰間,裂了縫的陶土杏核在風裡輕晃,裡面的槐葉標本散發著淡淡的香。“陛下說要在汴京城建岳家祠堂。”她看著蘇晚手裡的龍紋佩,“以後岳家的故事,會被寫進史書裡。”

蘇晚將黃絹密約摺好,放進繡籃最深處,上面壓著龍紋佩與護心鏡。“舅舅說要回江南繡坊,把岳家的銀絲繡教給更多人。”她的指尖拂過還魂針,針尾的珍珠沾著金鑾殿的日光,“我想把臨淮鎮的繡坊擴大,讓每個姑娘都能靠手藝吃飯。”

離開皇宮時,夕陽正將朱漆宮門染成金紅色。張景文回頭望了眼金鑾殿的匾額,“正大光明”西個字在餘暉裡泛著光,像岳家世代守護的信念。他知道,這場跨越六城的昭雪,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而那些藏在槍痕與針腳裡的堅守,終將被永遠銘記。

馬車行駛在汴京城的街道上,百姓的歡呼聲隔著車簾傳來,混著桂花糕的甜香。蘇晚在燭光下繡著新的護符,銀線裡混著龍紋佩的粉末,閃著細碎的光。林風在擦拭他的炎龍刀,新的缺口裡嵌著金鑾殿的金磚屑,像塊凝固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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