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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撲過去抱住父親的手臂。
“不能喝!懷瑾,我們沒有做過,憑什麼認罪?”
父親看著她,又看向滿身是血的大哥和跪倒在地的長姐,眼中最後一點光漸漸熄滅。
“總要留個體面。”
他接過酒杯,手指抖得厲害。
“若有來世,我還娶你。只是別再嫁到醫者家了,一輩子擔驚受怕,連一天福都沒享過。”
母親拼命搖頭,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長姐忽然掙脫禁軍,撲到我身邊,用染血的手捂住我的嘴。
“若雪不怕。”
“等會兒喝下去會有些疼,阿姐抱著你,很快便過去了。”
她自己的眼淚不斷往下落,卻還在哄我。
大哥趴在地上,用僅能活動的左手一點點朝父親爬去。
“爹,別喝。”
“讓我先死。我是長子,該死在你們前面。”
父親看著他被踩得扭曲的右手,嘴唇顫了半晌,猛然仰頭,將酒杯送向嘴邊。
我掙開長姐的手,撞開擋在面前的禁軍,一巴掌掀翻了酒杯。
白玉杯砸在金磚上,四分五裂。
鴆酒潑過的地方冒出細密白沫。
滿殿死寂。
父親怔怔看著我。
“若雪?”
李重山臉色驟沉:“按住她!”
兩個禁軍同時撲來。
我抓住其中一人的腕骨向下一折,借他的力道轉過身,手肘撞上另一人的喉結。
兩人甚至沒看清我的動作,便一個捂著手腕跪倒,一個翻著白眼栽在地上。
長姐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