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看著我娘。
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居然長了點腦子。
沈明珠忽然紅著眼開口:“我可以證明錢婆子沒有撒謊。”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賣身契。
契書上寫著買家的姓氏、村落,還有孩子右臂胎記的特徵。
侯爺查過印章後,沉聲道:“確是二十年前的縣衙舊印。”
老太君看向我孃的目光,越發冰冷。
沈明珠卻在此時走到我身邊。
她柔聲道:“孩子是無辜的。即便她母親冒認身份,國公府也該留下她。”
說著,她伸手想摸我的臉。
我立刻扯開嗓子大哭。
窗外數十隻麻雀同時飛入花廳,齊齊撲向錢婆子。
錢婆子尖叫著揮舞柺杖。
混亂中,她腰間掉出一隻沉甸甸的荷包。
荷包散開,露出幾枚嶄新的侯府金葉子。
侯爺撿起一枚,冷聲問道:“侯府今年新鑄的金葉子,你從何處得來?”
錢婆子臉色慘白。
沈明珠卻迅速解釋:“或許是有人知道今日對質,故意收買她陷害我。”
我哭聲一停,看向沈明珠。
正常人看見證人被收買,第一反應應該是震驚。
她卻立刻替自己想好了退路。
老太君顯然也察覺到了。
她沉聲吩咐:“將錢婆子扣下嚴審。此事查清前,誰都不許妄下結論。”
我娘抱起我,偷偷親了我一口。
她壓低聲音誇道:“寶兒,哭得真好,下次再大點聲。”
我面無表情地吐了她一手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