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本存疑,可餘下三月,霍鷺洲將水務鹽務一事處理的格外漂亮。
皇后母家那一派再也無話可說。
也有不少人開始漸漸信服霍鷺洲。
不只是因為我選擇了他。
更因為他本身能力出眾。
我們的婚事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定下。
霍敘剛被解除禁足就聽到此事,不知怎的,竟當街暈倒。
再醒來,在府中大放厥詞。
說我本該嫁給他,皇位也是他的。
前世他是個明君什麼的。
聽到這些話,我有些驚訝。
他竟然也有了前世記憶。
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還來相府門口提起這些事。
他稱當今皇上為先皇,稱他自己為朕,簡直大不敬。
不等父親處理,宮中就來了禁衛將人拖走。
皇后當天就脫簪待罪求情。
皇上怎會手軟。
當天就褫奪了霍敘的黃帶子,將他趕去邊關。
一切塵埃落定,我才有心思好好逛一逛這上京。
和霍鷺洲一同放花燈時,他突然發愣。
我在他眼前揮揮手。
“你怎麼了?”
“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前幾日做的夢,總覺得咱們前世見過。”
愣神一瞬,我將花燈放在河中。
“應該是見過。”
霍鷺洲也笑了。
我們不再說話,只是靠在一起,靜靜地看著那盞飄遠的花燈。
成婚當日,霍鷺洲就被封為太子。
。妃子太的順言正名了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