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找到人的訊息後,地中海叫人拿著一瓶酒找了過去,他要人自己往自己的腦袋上開瓢,並把那酒給全喝了。
地中海氣勢洶洶地找了過去,他見一堆人堵在走廊上,他隨口把人扒拉開,氣焰囂張地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狂——”
等從堵在走廊的一堆安保人員中走出,看見眼前的場景,地中海囂張的話語驟然卡住。
他震驚地看著厲煊,他這樣的小人物自然是沒有見過厲煊本人,但厲煊多次出現在財經報道中,為數不多出席的場合都要被關注的人盤包漿了,這樣的人物哪是他能夠惹的。
此時這樣與財經報道中一模一樣的臉正看著他,那張冷峻而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他手掌很輕地拍了拍懷裡人瑟縮的後背,動作中滿是憐惜與溫柔,說出的話卻像是帶著冰碴子一樣:“你想做什麼?”
厲煊的目光掃過那瓶酒,又再度落到那個其貌不揚,覬覦他家小朋友的中年男人身上。
地中海被嚇到渾身發抖,他害怕的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完了,而是擔心自己的老婆孩子會不會也跟著一起完蛋,他會不會因此絕後,可萬千思緒中他最怕的還是自己,京都對厲煊的傳言數不勝數,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這位爺殺人不眨眼,曾讓多位競爭對手不得好死。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能從老子手上將資源全部奪回,就可見不是良善之輩,那瓶酒的存在此時變得極為的可怖。
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厲,厲總,我有眼不識泰山,不……不知道失眠先生是您的人。”
厲煊並不想讓小朋友看見自己兇殘的一面,只道:“你想怎麼對他,我希望能加倍回到你身上。”
這一次他的聲音稍微放緩了一點,像是簡單的陳述,甚至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厲煊低頭與溫司眠耳語:“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我們先離開?”
他稱得上溫和地哄著小朋友,溫司眠小小點頭,答應下來。
厲煊摟著溫司眠的腰,將人大半身影掩藏住,一同離開了酒店。
而酒店之內,地中海並沒有因為厲煊的離開,就敢不把那些話放在眼裡。
他有些畏懼地看著那個酒瓶,相當乾脆地拿起,往腦袋上用力一砸,第一次因為害怕,他的額頭被砸出紅痕,酒瓶卻並沒有碎裂。
酒瓶在他的手中不停地顫,他咬了咬牙,使用身體大半力氣,猛然向著腦袋砸去,隨著酒瓶碎裂的聲響,他的腦袋開始出血,天旋地轉,伴隨著嗡嗡的響聲中,周圍的人慌亂地要將他送往醫院,地中海有些不敢去醫院,拉住了其中一個安保人員的人,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人蹲在了他的面前。
血水糊了他滿臉,那人面容在他看來很模糊,他只能聽到一道清朗的聲音道:“您好,魏總,我是厲氏的王助理,我們厲總讓我全權接手這件事,您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請如實回答我,您對失眠先生是見色起意,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魏總艱難地找到些許理智,努力去聽清那嗡嗡聲中對方在說什麼,等聽到對方在問有沒有指使時,他心下狂跳,那位同樣是他不能惹的,他已經招惹了一個,莫非還要把這個也一起得罪了。
他咬著口腔軟肉,強行維持清醒,緩慢吐出:“我自己,還請厲、厲總……給條生路。”
對面傳來了男人的笑聲:“魏總說的哪裡話,現在可都是法治社會,我們可都是文明人。”
魏總本就因為失血過多而灰白的臉色更加的灰敗。
在救護車趕來,魏總滿臉血的離開時,草莓啵啵茶就敏銳察覺到了不對,他聯絡的那個整黑料的勢力雖說不退定金,但好歹是真的給了他東西,但這東西他根本找不到機會投給溫司眠,溫司眠也幾乎沒喝開封過的酒水。
他都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不敢亂放,後面好不容易等到有人盯上溫司眠,他心下狂喜將東西投了進去,偏偏那老頭一定能力都沒有,居然都沒讓人把東西給喝了。
草莓啵啵茶心下暗惱,只能快速將那玻璃杯收拾乾淨,以免旁人發現酒裡有東西,又找到他頭上來。
草莓啵啵茶全程擔驚受怕,來到後勤暫時休息的地方。
黑暗中,一個同樣穿著員工制服的男人道:“你在給失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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