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巴黎直飛港島需要最少12個小時,雲裳能現在到達港島,說明凌晨的時候就上了深水資本的商務專機。
正如秦北猜測的那樣,劉成輝知道雲裳要去見秦北的時候,立刻派車去接了雲裳,而深水資本的商務專機隨時都會做好起飛的準備,因為這是日常需要。
還有就是,雲裳也算是歌壇新星了,乘坐深水資本的飛機,可以避免被媒體還有其他人發現。
就連到達港島後入住的也是深水資本收購的五星級酒店,從下飛機的那一刻起,全程都不會露面,極大的避免了被公眾或者媒體拍攝到的可能。
港島的狗仔雖然非常厲害,可那是針對娛樂圈,沒人敢招惹深水資本這樣的金融巨頭。
雲裳下榻的酒店在港島中環的四季酒店,面朝維多利亞港。
四季酒店是去年10月份才開業的,開業不久就被深水資本全資收購了。和四季酒店一樣的還有好幾個五星級酒店,例如麗思卡爾頓和半島酒店等。
而這家四季酒店因為是才開業,所以劉成輝將雲裳安排在了這家酒店。
雲裳下了深水資本的商務專機,從機場到酒店,全程有專人護送,連酒店大堂都沒經過,直接走專用電梯上了頂層的專屬套房。
秦北到的時候,房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客廳裡沒人,窗簾拉著,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而柔和。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種只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
臥室的門開著,床上的被子掀開一角,浴室裡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秦北走過去,靠在臥室的門框上。
雲裳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半乾,正用吹風機吹著。她看到秦北出現在鏡子裡,關掉吹風機,轉過身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雲裳走過來,踮起腳尖,雙手環住秦北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秦北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緊了一些。她的身體很輕,浴袍的腰帶系得鬆鬆垮垮的,肩膀露了一大片,皮膚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漬。
秦北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正在慢慢加速。
“我想你了。”
聽到雲裳的聲音,秦北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熱吻了起來。
窗外的港島夜色漸深,房間裡安靜極了,似乎只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雲裳鬆開手,退後一步,仰頭看著秦北。她在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似乎想將對方的模樣深深的刻意在自己的心中。
“吃飯了嗎?”秦北問。
“在飛機上吃了。你呢?”
“還沒。”
“那我陪你去吃。”
秦北笑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先休息,我去樓下隨便吃點。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