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秦北,7月中旬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成都,飛往了杭州。
他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沒人能理解他,他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心情。
在考察了那些地方後,秦北的心情異常沉重,這種知道未來將發生天災可又無能為力的感覺,讓秦北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他現在急需要一個能安慰他心靈的人,將他從對那場天災的回憶中拉出來,而羅依依就是最好的人選。
七月的杭州比成都還熱,不過對於這座城市,秦北還是很喜歡的。
下了飛機,一輛黑色的輝騰已經在路邊等候秦北了,知道了秦北的習慣後,深水資本魔都分公司特意購買了幾輛輝騰。
也是因為秦北的喜好,包括趙棟樑在內的其他大夏區高管都將自己的車換成了輝騰。
給秦北開車的人又變成了埃裡克,最近一段時間,隨著深水資本在國內的擴張,埃裡克又給在大夏的深藍安保人員進行了培訓。
現在培訓結束了,他自然回到了秦北的身邊和宋鍾一起負責安保工作。
黑色的輝騰從蕭山機場駛出,向杭州市區行駛而去,秦北沒有通知羅依依他來了。
曙光路兩邊的法國梧桐長得茂盛,樹冠在頭頂連成一片,把陽光篩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落在人行道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也給馬路上帶來了清涼。
秦北下了車,站在路口,隔著馬路看著那家“喜茶”店。
店面比他走的時候大了不少。隔壁那家賣雜貨的鋪子搬走了,喜茶把牆打通,面積擴了一倍。
門頭裝修的很好,很大氣,原木色的招牌上寫著“喜茶”兩個字,字型圓潤,底下有一行小字:“一杯喜茶,一份喜悅”。
門口的玻璃櫥窗裡擺著幾款主打產品的模型,芝士莓莓、滿杯紅柚、芝芝芒芒,色彩鮮豔,擺在白色的架子上,旁邊放著幾盆綠植,葉片肥厚,綠得發亮,顯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著。
店裡客人很多。點單臺前排著七八個人,大多是年輕女孩,也有幾個男生,眼睛不時往操作檯後面瞟。
操作檯後面站著三個員工,穿著統一的淺綠色圍裙,戴著手套和口罩,動作熟練地調著奶茶。
收銀的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一邊收錢一邊跟客人說話,嘴沒停過。
秦北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沒有進去。他透過玻璃門看到了她。
羅依依站在操作檯最裡面,正在做一杯芝士莓莓。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著淺綠色的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蝴蝶結。
頭髮紮成一條低馬尾,額前有幾縷碎髮垂下來,美極了。
她的動作很快,拿起杯子,倒茶,加奶,加糖漿,攪拌,蓋蓋,貼標籤,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像一個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的人。
“喜茶”開了一個多月了。路上,秦北聽埃裡克提過,說是生意很好,但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店裡的客人一波接一波,點單臺前的人從來沒斷過。
秦北站在那裡看了幾分鐘,發現就這一會,進來的客人有將近一半是男人,而且還都是年輕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