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女人從屏風後走出來，身材纖細，眉眼清麗，一頭短捲髮，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
格外嫵媚動人。
看著來人，宋知意的手慢慢從檔案袋上滑下來。
那張臉比記憶裡瘦了，也更鋒利了些。
是她！
楚朝南。
霍雲山很有眼力見地將空間留給了她們，自己出去了。
楚朝南拉開椅子坐了下去，兩人相視而坐。
宋知意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茶水的熱氣都快散盡了。
楚朝南先開了口：“知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楚朝南。”宋知意笑了笑。
她端起茶壺給楚朝南倒了杯茶，將茶水推了過去。
“說說吧，你到香江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我記得你們楚家好像並沒有和霍家有聯絡？”
楚朝南輕抿了一口茶水，緩緩道，“我那時剛到香江，身上的錢被人騙走大半，我只好白天在茶餐廳端盤子，晚上去舞廳跳舞。”
宋知意沒打斷她。
“後來有次在街上被人搶包，我追了兩條街，把包搶回來了，自己也摔得滿身是傷。”楚朝南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霍雲山的車正好經過，他讓司機停下來，問我要不要去醫院。”
“你就跟他走了？”
“我當時渾身是血站在路邊，身上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楚朝南抬起眼，“知意，我沒得選。”
宋知意沉默了幾秒。
“他查過你的底？”
“查過。”楚朝南點頭，“他什麼都沒問，把我安排在醫院，又給了我一間公寓住，後來我才知道，他查完楚家的事之後，把楚家人趕出了香江，也算是給我出氣。”
宋知意挑了下眉，霍雲山做事倒是乾脆。
“所以你就以身相許了？”
楚朝南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失笑：“你這張嘴還是跟以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不算以身相許，我幫他做事，他給我一個立足的地方，後來他問我願不願意訂婚，我想了三天，答應了。”
“你愛他嗎？”
楚朝南沒有立刻回答。
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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