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五條悟,目光認真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們是被時代推出來的‘英雄候選’不假。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必須把所有擔子一個人扛在肩膀上。我們的身後,還有千千萬萬的人民群眾。”
“阿朔,你......”
五條悟看著禪院朔那雙帶光的眼睛,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個傢伙......真的是個五歲的小孩嗎?
他的身影怎麼逐漸變得高大了起來?!
震驚當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某種他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隱隱約約的欽佩。
在同齡人甚至長輩都還在把他當成“六眼”天才來仰望的時候,眼前這個傢伙是第一個把他當成“五條悟”來交談的人。
沒有仰視,沒有敬畏,就只是平起平坐地聊天,然後理所當然地把整個咒術界的未來攤開在桌面上一起盤算。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禪院朔,你這傢伙,我認可了!
“不過嘛,”
禪院朔收回目光,朝長老們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壓低了聲音。
“這些東西我還沒跟那些老傢伙們講過。至於為什麼沒講,悟你應該猜得到。”
五條悟點了點頭。
他當然猜得到是為什麼。
就算禪院朔把這些分析揉碎了擺在長老們面前,那些老犟驢們也八成聽不進去。
不是因為他們不聰明,而是因為他們太老了。
他們的思維已經固化了,利益格局已經綁死了。
在御三家的高層眼裡,很多事情不是“對不對”的問題,而是“符不符合既有利益”的問題。
這種根深蒂固的東西,不是靠一兩場討論就能撼動的。
他對咒術界高層和御三家高層那種老犟驢的脾性深有體會。
但五條悟的眼神很快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那些老傢伙聽不進去無所謂。
他聽得進去。
他不是舊時代的人,他是這個時代的新生力量。
既然禪院朔能把這個道理想明白。還能條理清晰地講出來,那他五條悟,同樣也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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