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孩子聲音發顫,眼眶裡的淚花已經開始打轉。
禪院朔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做解釋。
這些東西一時半會兒講不清楚,況且他也不打算和幾個被利用的小孩計較。
“閉嘴,睡一覺就好了。”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的蟾月立刻會意。
下一秒,柔軟而堅韌的舌頭輕輕捲過四個孩子的嘴巴,將他們剩餘的話語盡數堵了回去。
緊接著,他轉身走到煉獄杏壽郎四人的座位前,伸手在每個人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
“喂喂喂,別睡了,該起床了。”
不過四人依舊毫無反應。
四人的呼吸依舊平穩而綿長,意識顯然還深陷在魘夢編織的夢境之中。
禪院朔微微皺眉。
看來這血鬼術的影響比他預想的還要深一些。
正當他琢磨著該用什麼辦法強行喚醒四人的時候,他的衣角忽然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唔......唔唔!”
禪院朔低頭一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女孩嘴裡叼著一截翠綠色的竹筒,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車廂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正仰著頭,眨著一雙粉紅色的大眼睛,滿臉困惑地打量著他,似乎在疑惑這個陌生的小男孩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禪院朔的眼睛頓時一亮。
“欸?禰豆子!差點把你給忘了!”
他蹲下身,伸手在禰豆子柔軟的頭髮上輕輕拍了拍。
禰豆子微微一怔,隨即眯起眼睛,像一隻被撓到下巴的小貓一樣輕輕叫喚了一聲,似乎對這個陌生但友善的觸碰並不反感。
“唔唔?(你是來幫哥哥他們的嗎?)”
禰豆子歪了歪頭,又扯了扯他的衣袖,目光朝炭治郎的方向飄去,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禪院朔看了看禰豆子那雙寫滿了擔憂的大眼睛,腦中迅速有了對策。
在原著中,正是禰豆子的血鬼術“爆血”才讓炭治郎他們從魘夢的催眠中成功醒來。
既然本人就在眼前,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