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哦不不不，禪院朔無疑是憤怒的“真是強大呢。”
猗窩座伸出舌頭不緊不慢地舔掉手指上沾著的血跡。
那雙金藍色的眼睛在杏壽郎和刻耳柏洛斯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在他的感知中，那條三頭巨犬和這個橙發男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鬥氣。
這樣強大的鬥氣濃郁。精純，距離他理想中的至高領域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事實上，他今晚就是被刻耳柏洛斯的強大氣息吸引而來的。
卻沒想到循著蹤跡趕到之後，除了這頭聞所未聞的三頭兇獸之外，還額外撞上了一位鬥氣同樣強橫到令人垂涎的人類劍士。
“意外之喜呢！”
猗窩座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煉獄杏壽郎身上，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滿溢位來。
“人類強者！你叫杏壽郎對吧！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鬥氣已經濃烈得快要溢位來了！你距離踏入至高領域幾乎只差最後一步，你知道你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的原因嗎？”
煉獄杏壽郎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那雙橘紅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住眼前的惡鬼。
猗窩座見狀也不惱，只是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他的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真誠到近乎怪異的惋惜。
“因為你是人類。人類這個種族的軀體太過脆弱。不管你怎麼磨鍊，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身體就會開始衰老，然後死亡。你的天賦。你的汗水。你的意志，最終都會被這具終將腐朽的軀殼拖垮。”
說著，這位鼎鼎大名的金牌人事部部長向著煉獄杏壽郎伸出了手。
“成為鬼吧，杏壽郎！這樣你就能徹底擺脫人類這具脆弱軀體的限制，成為真正完美的生物！然後和我一起——去踏足更高的領域！”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煉獄杏壽郎毫無動搖的目光。
“不可能！”
杏壽郎的話語擲地有聲，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衰老和死亡，恰好都是人類這個脆弱物種的美麗之處。正因為生命有限，每一個活著的瞬間才顯得如此珍貴。你口中的‘完美生物’，不過是靠吞噬他人生命苟延殘喘的怪物罷了。”
說著，煉獄杏壽郎舉起了手中的日輪刀。
“而強大這個詞從來不只是用來形容肉體的！人類的強大，除了強健的軀體，更有不屈的心靈和守護他人的意志！我不允許你侮辱人類的存在！”
聞言，猗窩座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去。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緩緩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那雙金藍色的雙目裡，原本熾熱的期待已經悄然冷卻，但是其中的欣賞依舊存在。
顯然，在價值觀這條路上，他們之間存在著一條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是嗎......”
猗窩座眯起眼睛，身上的刺青在月光下泛出詭異的幽藍色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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