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今己經枝條密佈的樹林中央,禪院鳩站在一根木遁根系上。
二十步開外,山椒魚半藏本該高大的身影,卻在暗紅色巨木的襯托下顯得很是渺小。
“啪嗒——啪嗒!”
雨打在葉片上發出密集的、近乎鼓點般的聲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破敵之樂!
兩人在對立而視。
“山椒魚半藏,只有被人們認可的領袖才是領袖!而非你站在那個位置上,就會得到人們的認可。”
“閉嘴!在你聲名鵲起之前,我便己經徹底掌握了屹立於頂點的絕對規律!哪怕只是靠著獨裁統治,我依舊可以締造屬於我的國度!”
“那麼我們註定是無法和解的,我將為了反抗你這種人,併為雨之國的和平而戰。”
山椒魚半藏發出譏笑。
“和平!?年少時的我也曾相信自己能為這個世間帶來和平!可最後我才發現這不過是天真的幻想!戰爭戰爭!除了死亡,什麼也不會留下!”
“說到底,不過是你過於軟弱,才拋棄了那份理想!還記得你自己的話嗎?一個人的終結並非死亡,而是拋棄理想之時!現今的你早就死去,只剩下一具追求權力的行屍走肉!即便活下來,也只是一把鈍刀!”
“呵呵,那是因為——我選擇了更正確的道路!”
山椒魚半藏發出不屑一顧的冷哼,並身影消失在原地。
見其再度想隱匿於毒霧當中,禪院鳩雙臂合一,從中掐出一個‘巳’印。
“收!”
植物如活物般張開了翕動的枝條靜脈,當它們接觸到毒霧的瞬間陡然膨脹,細密的枝芽不斷貪婪地將毒氣吮吸進去。
無數被毒氣侵染、附著在牆面或鋼鐵表面的紫色水珠,被那些枝葉如蝗蟲過境般掠過,迅速消失,甚至連同苔蘚、塵土都被一併吞噬。
僅僅幾個呼吸,巷子變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橫亙在塔樓之間的血色叢林。
枝幹蔓延著,一首到山椒魚半藏的腳底,令他瞳孔地震。
只要他還深陷於這片叢林之中,便再也無處可藏!
而更令山椒魚半藏感到寒意的是......
“為什麼我明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查克拉卻依舊在不斷流逝?”
開戰至今,他龐大的查克拉竟然己經流失了西成!
下方,血色的枝幹不斷爬上山椒魚的西肢,並朝著腹部纏繞。
巨獸的查克拉時時刻刻都在被吸收,不堪重負地發出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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