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瑤點開群訊息,翻到麼麼魚發的那幾條:
麼麼魚:我決定還是跟一隊一起參加深淵。
麼麼魚:我跟文文還有小辰認識好多年了,我捨不得他倆。許哥吧,那人嘴巴不好,但他在比賽上還是很敢打的,因為敢站出來抗壓,才會經常失誤被罵。
麼麼魚:我們去年約好了今年一起去,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退,反而是我……不堅定了。我不能拋下他們……對不起。
下面王大琦己經回覆了:沒事,可以理解。
錦鯉:理解。
恰恰:如果他們再欺負你,你就回來。
凌瑤看著這段訊息良久,半晌沒動。
星落無雨本來就沒有說過要加入一隊。麼麼魚也只是和他們打了幾次比賽,又不是綁定了,做出迴歸一隊的決定,很正常。
那王大琦、恰恰、錦鯉呢?
因為她的網暴事件,他們會不會擔心她不穩定,產生離隊的想法?
凌瑤盯著螢幕,沒有問出口。
王大琦私下給她發來一條訊息:明天跟Ark的比賽繼續嗎?”
凌瑤沉吟片刻,打字:幫我跟他說一聲,有點急事,時間改到下週末。
她的比賽狀態倒是未受到影響。
但麼麼魚走了,與Ark約戰的目的,她需要重新盤算下。
一週時間,足夠處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到時候等一切穩定下來,再約不遲,以免浪費這次機會。
週二中午,下課後。
凌瑤剛出教學樓,幾名學生快速圍了上來,拿起各種裝置對著她拍起來。
是同校、外校的一些短影片博主,為了蹭流量,進來堵凌瑤,昨天甚至混進課堂後排偷拍,被老師發現後趕出教室,這才收斂一點,蹲守在教學樓外。
凌瑤照理沒有搭理他們,自顧自地往食堂走。
連續陰了多天的天氣,終於有了一絲陽光,連帶地上的枯草都帶著些暖意。
他們舉著裝置圍在凌瑤身邊,閒聊起來:
“學姐,你的手機號打不通,是不是騷擾電話太多關掉了?我教你一招,首接關閉通話功能就行了,不需要關機。”
“聽說快遞站那邊積壓了很多你的快遞。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像大便啊、死老鼠啊這些,學姐你千萬不要去收。”
“不取的話,會不會影響快遞員的業績?”有人提問。
“讓快遞員首接簽收後丟掉就好。”另一個人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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