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慢點，你那樣子生怕我們把你吃掉。”王大琦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廚師被逗得笑個不停，問他們：
“好吃嗎？”
“當然好吃，貴的東西，只有貴這一個缺點。”
王大琦說完，餐桌上的人都笑了。
“今天不把索索吃窮，都別走！”Duffu跟著拱火，對服務員說，“這個叉燒再來一盤。”
“那個雞，半隻太少了，再來兩隻，誰點的菜？一點數都沒有。”
接近二十個人，一大桌，就這麼鬧鬧鬨鬨地吃完了飯。
吃過飯，兩支戰隊己經徹底混熟，你勾著我的肩，我搭著你的背，就這麼下樓了。
來到大堂，凌瑤看到了中央那臺鋼琴。
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強烈了。
“想彈嗎？”索索摸出煙盒，拿在手上把玩，“想彈就彈。”
凌瑤笑了笑，往外走：“算了，走吧！”
她隱隱約約推測是祖祖帶她來過，但實在沒什麼印象，也不想再深想下去了。
“怕什麼？”索索拉住她，自己一屁股坐到鋼琴凳上。
旁邊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鞠躬道歉：“顧客，您好，這臺鋼琴不對外開放。”
“不對外開放你擺出來幹什麼？”索索輕輕倚在鋼琴上，笑容帶著些無所顧忌的痞氣。
“因為之前有人彈得太難聽，被其他客人投訴，所以現在有規定不讓客人彈了，我們會有固定的演奏時間，如果您想聽……”工作人員說辭流暢，態度恭謹。
“算了，索哥，別為難人家小姐姐了。”Duffu湊過來，勸索索。
“你們的意思是，要鋼琴多少級能彈？”索索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正兒八經地問。
那名工作人員愣了愣，隨口說：“……十級？”
“我0級，你呢？”索索問凌瑤。
0級是什麼鬼？
凌瑤這會己經忍不住想笑了：“沒考過。”
“你倆在搞笑嗎？都不會還彈什麼彈？走走走！”Duffu表情震了震，一臉無語。
就連工作人員聽到他倆的對話，也捂住嘴笑了起來。
“誰說我不會？”索索掀開蓋子，雙手懸在琴鍵上，然後落下。
一個個音符從他指尖流淌出來，是入門曲目《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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