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蠻好聽的。”錦鯉打了個哈哈,想要結束話題。
恰恰興致勃勃拉著凌瑤問:“他有沒有對你唱過?”
凌瑤戴上帽子,將衣服上拉鍊拉到頂,閉眼靠在窗沿上裝死。
回到酒店己經很晚,加上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安教練沒再組織訓練,放大家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大家早早地聚到訓練室,商量最後一場對戰韓國隊的策略。
“韓國沒有職業賽,這支是民間隊,但實力還可以。”安教練介紹著這支隊伍,“有兩名監管,一個主練控場,一個主練追擊,戰術多變,實力不容小覷,要不是人隊賽前有名成員被禁賽了,會是很強勁的對手。”
接下來,安教練帶著他們分析了韓國隊之前打的比賽,讓他們對這支戰隊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安教練還在講著比賽的事,絲毫沒有放他們去吃飯的意思。
凌瑤以為安教練叫了飯,便沒有問。
江池舟接了個電話,叫了錦鯉和木葉一起出去。
凌瑤見時機不錯,讓恰恰去找小金雙排。
等恰恰和小金並排坐在一起,開了局排位,凌瑤將安教練、王大琦叫到了走廊上。
“明天,我想讓木葉和小金上場。”凌瑤首截了當地開口。
“小金是內……”王大琦瞪大眼睛,往訓練室瞄了一眼,壓低聲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還敢讓他上?”
“你是覺得兩名替補跟了我們這麼久,想讓他們上場露一下臉?”安教練覷著凌瑤的神色,“韓國隊的屠夫挺強的,這樣安排風險很大,萬一節奏掉了拉不回來,輸掉這場,我們進不了決賽了。”
王大琦點了點頭,緊張地看著凌瑤。
“我也是受韓國隊的啟發,”凌瑤雙臂撐在欄杆上,“他們在打雙屠輪換,戰術多變,即使我們沒有,能不能讓別人以為我們有?”
“你的想法是,木葉上場能贏最好,”安教練恍然大悟,“就算輸了,也會讓別人以為我們有雙屠,這樣角色池更多樣,讓人猜不出深淺。”
“對,雖然風險大,但是收益也大。”凌瑤點了點頭。
“木葉水平還可以,他上我沒意見,但是小金……”王大琦欲言又止。
“在他發出蠟像師的假訊息後,這張牌對別人來說,己經是廢牌一張。廢牌也是牌,也有廢牌的用法。”凌瑤捻了捻手指上的灰,“我們人隊成員固定,戰術變化不多,很容易被研究透。我是想增加一些變數,至少讓別人有所顧忌,這樣才有機會。”
“你在為總決賽做鋪墊。”王大琦瞭然。
安教練沉默了一會,問:“那第幾局上?”
這的確是個問題。
凌瑤蹙眉想了想。
這時,江池舟帶著一行人回來了,他們抬著東西,後面還跟一男一女。
凌瑤這邊結束談話,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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