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濤雙眼血紅的撲向小火兒,此刻他己全然不顧,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廢了小火兒!
就在厲濤手掌距離小火兒面門不足一寸處時,厲濤整個人突然被壓在地面動彈不得。
巨大的靈力威壓死死的把他黏在地板上不可前進分毫。
厲濤神色陰狠,沒有一絲悔過之意,只有就差一寸就可重創那小雜碎的遺骸與不甘。
“厲濤!擂臺決鬥,學院規矩清晰明瞭!互相比鬥為何要下如此重手!?”
“你眼中可有院規?竟無絲毫悔過之意?”
趴在地上的厲濤,雙目血紅,對蕭教習的問話置之不理,嘴角浮現一抹不屑,他己經做好了關禁閉的準備。
“此次比鬥,葬愛家族獲勝,浪濤會厲濤惡意傷人,情節嚴重,交由學院執法堂處理。”蕭教習肅然道。
“什麼!竟然交於執法堂了,厲濤這次慘了。執法堂的處罰嚴重的話可是要被派往前線的戴罪營,在那裡執行任務而丟掉性命都不為奇,看來蕭教習這會也是對了真怒了。”
“活該,厲濤此類渣仔就應該讓他們去往前線,死了也算為大夏做出貢獻了,天天在學院裡欺負弱者耀武揚威算什麼本事!”
厲濤此人做的太過了,人群紛紛為蕭教習對厲濤的判罰感到不可思議與歡呼,就算對浪濤會看好的人此刻也默不作聲起來。
趴在地上的厲濤此刻神情終於鉅變,不是關禁閉,怎麼會交由執法堂?他臉上終於露出蒼白之色悔恨道:
“蕭教習,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一時糊塗,現在後悔萬分,我願意去思過堂好好面壁思過,求你不要把我交由執法堂。”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怕了而己。”蕭教習淡漠道。
蕭教習拿出令牌對虛空一握,周圍空間浮動,然後對厲濤手掌一抬,厲濤騰空而起在空中也動彈不得,神情驚恐的看著浮動的虛空。嘴角顫抖支吾,竟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隨即空間撕裂出一抹縫隙,突然間浮現出二人,全身漆黑鎧甲,就連面目都是戴著鬼神面具,對著厲濤凌空一抓,便憑空冒出鎖鏈自動捆鎖厲濤全身,二人對蕭教習略微拱手,空間振動後瞬間消失不見。
“學院的執法堂好久沒有出現過了,真威風啊。好想加入他們。”周圍學員,有人震撼喃喃道。
“別想那美事了,學院執法堂乃受院方長老會選拔,內院畢業成績優異者都未必能進入執法堂,那可是朝廷將軍的搖籃聖地,你想都別想了。”
人群被執法堂的出現都震撼不己,紛紛議論不停,而浪濤會厲浪的臉色鐵青,看著弟弟被執法堂帶走時,身下椅子的扶手己被他抓的裂紋橫生。
小濤被執法堂帶走,不付出巨大代價是不會輕易回來了,必須要救人,萬一被執法堂判處進入戴罪營可是九死一生。這該死的葬愛家族!為何蕭教習會判罰這麼重!?
蘇銘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上次蕭教習就對他異常偏頗,事情未免太過於蹊蹺,厲浪緩緩壓制住內心憤怒。
本打算付出點代價用點手段重傷葬愛眾人後穩住浪濤會的威懾,現在蕭教習如此偏袒也不好太過於明顯。
厲浪隨即對著一渾身都是岩石狀的人道:
“石巖,這次你上,你天生防禦突出,葬愛家族的巴雷特應該奈何不了你,只要破除他們的法器,以你的實力重創他們不難,如果對方投降後不用再出手了,但是對方未投降前,記得要用全力,明白了嗎?”
“我明白!” 石巖悶聲道。
“很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