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不好意思地擺手，“哎呀，我玩的倒也沒那麼開！”
……
混沌空間中，慕容霸睡得深沉，而慕容舞正閒得無聊摳腳。
一雙小腳雪白乾淨，她只是和瑤華學的，覺得這個動作比較解壓。
摳得正過癮時，一道光屏驟然閃現，許久不見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
慕容舞眨巴眨巴眼，“墨淵？”
光屏的另一面，墨淵也有些震驚。
她這是什麼造型？
墨淵突然聯想到那片尾鱗。
尾對應著腳，小姑娘這麼抱著腳，一定是尾巴還在痛吧！
“該死！”
墨淵憤然出手，端莫雲未來得及反應，生生受下一掌。
端莫雲啐了一口，用手背抹去唇邊的血跡。
“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墨淵指著光屏，“你看，你都讓我的小姑娘痛苦成什麼樣子了？”
端莫雲無語。
痛苦成什麼樣子？我看她挺爽的啊！
慕容舞也挺配合，當即抱著腳開始滿地打滾。
“哎呀，好疼呀，好疼呀，哎呀……”
雖然演技拙劣，但墨淵關心則亂，見她如此恨不得再打端莫雲幾掌。
“小鬼頭，我哪裡傷過你？”
端莫雲瞥了慕容舞一眼，然後對墨淵說道，“我也未曾拔過她的尾鱗，我給你那片，是當年從她父親身上脫落的。”
墨淵將信將疑。
“既然如此，她為何疼得這樣厲害？”
端莫雲冷哼一聲，問慕容舞，“你是真疼還是裝的？”
“當然是真疼。”
慕容舞咬死不承認自己是裝的。
她握著腳丫可憐兮兮道，“我腳上長了根倒刺，可疼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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