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倒是把劍拔了再走啊!”
慕容肆疼得齜牙咧嘴,怎麼看也不像死了的樣子。
他試著用運力將劍從體內逼出,可費了半天勁都不能將劍撼動分毫。
以自己的實力怎會連這都做不到?不應該啊!
慕容肆想了半天,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思華劍自己不想出來。
“要不要這麼小心眼,我八歲的時候尿到你身上,現在還記仇?!”
思華劍嗡鳴了一聲,慕容肆竟從中聽出了幾分大仇得報的得意。
果然劍隨其主,都是小心眼。
怪不得每次挨捅都這麼疼,除了田甜手勁大,怕是也離不開思華劍自己挾私報復。
協商不成,慕容肆索性也不求它了。
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待沈忘塵等人帶著主動自首的小胖丫來到兇案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師伯衣衫不整地倒在血泊中。
田甜看到如此情景,又嗚嗚哭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是怎麼回事,我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好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咱們不是在血靈界的麼,什麼時候回浮雲閣了啊?”
小胖丫臉一顫一顫的,哭得可憐。
張一川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哭了,以你的實力還殺不了師伯。”
此時沈忘塵己經確認過慕容肆的情況,雖然有點慘,但還有氣。
“放心吧,師伯沒事。”
不過看西師伯身上密密麻麻的劍傷,他大概猜到事情的真相是如何了。
“師伯沒事真是太好了!”田甜破涕為笑,“我差點被嚇死了。”
眾人無語,他們才真的被嚇死了好不好。
若慕容肆真的死在田甜手中,對內無法向老祖交代,對外更是同門相戈的醜聞。
真若如此,浮雲閣怕是要亂了!
沈忘塵試著拔出尚在慕容肆體內的思華劍,可首到額頭浮出細汗,都未將劍拔出來。
他無奈放棄,“這劍我拔不出來!”
“拔不出來?這如何是好!”歐陽明急道,“若再不止血,西師伯可就危險了。”
沈忘塵看向田甜,“你來。”
“我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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