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神主要滅世了！若我是他，我也會覺得這個世界爛透了！”慕容舞憤憤道。
“是啊！”慕容珊也替端莫雲不值，“被最信賴與親近的人傷害，那該是怎樣的痛苦？
龍族和那少年難道就沒有報應嗎？”
此時，他們的周圍傳來低沉的笑聲。
忽遠忽近，分不清方向。
“哈哈哈……報應！哈哈哈……”
“是誰？”
瑤華抄起思華劍將眾人護在身後。
南宮紫等人也紛紛召喚出自己的法器。
“他們自然會有報應！”
笑聲戛然而止，男人的聲音冷漠中帶著幾分不屑，“背叛者生無嗣，告密者愛不得！”
“生無嗣？愛不得？”瑤華冷哼，“這算什麼報應！”
男人淡淡道，“讓最繁盛的家族沒有子嗣，讓最多情的人類愛而不得，便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也是當年我用最後的神力發下的詛咒！”
“可是我看到的結果是背叛者舉族飛昇，告密者毫髮無傷。”瑤華有些不服氣，“他們過得都比你好！”
“是嗎？”
男人輕笑，“歐陽非，愛不得的滋味，好受嗎？”
歐陽非被問得愣了一瞬。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就是那告密者的後裔！
男人徐徐說道：“所謂愛不得，便是身、心皆不可得！連強求的機會都沒有！
若動妄念，便會成為你如今這個樣子。”
歐陽非當即辯駁道，“我雖愛慕瑤華，但從來都是堂堂正正，何曾有過妄念？”
“你好好想想，當真沒有嗎？”
歐陽非沉默了。
他記起自己臨產那天，瑤華為了接生，強迫他褪去全身的衣物。
想到要與瑤華赤誠相見，好像是有一瞬間，他生出了些非分的想法。
聯想到歐陽家世代，確實沒有一對佳偶。
或者與道侶相看兩厭，或者如他這般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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