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的大腦一片空白。
妮娜的舌頭在他口腔裡靈活地纏繞著，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貪婪，彷彿要把剛才差點死掉的恐懼全部透過這個吻宣洩出來。
她一邊吻著，一邊還用眼角餘光偷偷瞄著諾薇。又慫又賤，又害怕又想要，嘴上功夫沒停，還趁機又吸了兩口。
路遠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們兩個——！！！”諾薇的蠍尾高高揚起，金色的豎瞳中燃燒著怒火，“妮娜！你剛醒過來就給我搞這個？！”
妮娜雙手還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看著諾薇，活像一隻偷吃了零食被抓包的小動物。
“我......我就是想試試......”她小聲嘟囔，眼神飄忽不定。
“試你個鬼！”
突然妮娜渾身一顫，兩眼翻白，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被電暈了。
“......”諾薇愣在原地，蠍尾僵在半空中，“我還沒動手呢。”
路遠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突然感覺腦子裡一陣劇烈的刺痛。
“呃——”
他捂住太陽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諾薇驚慌地扶住他，連暈過去的妮娜都顧不上了。
“路遠！你怎麼了？！”
路遠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大腦裡攪動。他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的星空變成了重影，諾薇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是那個AI......”路遠咬著牙說，“它臨死前反撲了一下.........”
話沒說完，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臨時搭建的床上，實際上是天狼星駕駛艙裡的座椅放平後改成的。
諾薇和妮娜正守在他身邊。妮娜已經醒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心虛的表情，但更多的是擔憂。
“你醒了！”諾薇鬆了一口氣，蠍尾不自覺地輕輕晃動。
“感覺怎麼樣？”妮娜關切地問，眼鏡後面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路遠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腦袋裡那種刺痛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感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氣中流動的微弱電流，能“看到”飛船殘骸中金屬結構的應力分佈，甚至能感知到諾薇和妮娜體內生物電訊號的微弱波動。
“我感覺......有點奇怪。”路遠老實地說。
諾薇和妮娜對視了一眼。
妮娜開口道：“我們檢查了你的大腦。那個AI臨死前的電磁脈衝，和你的精神力產生了深度融合。你的大腦被永久性地改變了。”
“就是說——”諾薇接過話頭，金色的豎瞳中帶著一絲興奮，“你可能變成超能力者了！”
“......啥？”
妮娜推了推眼鏡，用她那標誌性的冷靜語氣解釋道：“我和諾薇大人對你的身體進行了基因層面的臨時修改。我們發現你的神經系統現在已經能夠直接控制和操縱磁場了，不是單純透過大腦，而是透過全身的肌肉和神經協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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