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的耳尖微微泛紅，但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淡定的表情：“那就多看幾眼吧，畢竟今天的課題可不輕鬆。”
她說著，在實驗臺前坐下，打開了一面全息投影屏。
“你今天打算研究什麼？”
路遠收回心思，走到她身邊，認真道：“我想研究一下我自己的維度能量。”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幾種不同顏色的能量波動：“我之前一直沒有系統地梳理過自己的能力。現在我身上至少有五種不同的能量體系——電磁力、精神力、念力、靈能、生物立場。”
“我想透過維度的規則能力，研究這幾種能量的本質，然後把它們整合起來。”
塔瑪拉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整合能量體系……確實是個正確的方向。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既然你要整合能量體系，那為什麼不把引力也加進去？”
“引力？”
“對。”塔瑪拉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淡藍色的引力波紋浮現出來。
“我的引力技術，本質上也是一種基本力的應用。如果你能把引力和電磁力統合起來——”
“那就是統一場論。”路遠脫口而出。
“聰明。”
路遠皺起眉頭：“可是我對引力技術還不太熟悉……”
“那就學。”塔瑪拉站起身來，蛇尾輕輕擺動，向實驗室深處走去，“跟我來。”
她帶著路遠來到一間專門的研究室——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引力場的公式推導圖，地面上刻著複雜的法陣紋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以太能量氣息。
“坐。”塔瑪拉指了指地上的一塊坐墊。
路遠依言坐下。
塔瑪拉將自己的蛇尾盤成了一個舒適的圓形坐墊，然後示意路遠坐上來。路遠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蛇尾的觸感冰涼而柔軟，意外的舒服。
“引力與電磁力的統一，關鍵在於理解時空曲率與電磁場的相互作用。”塔瑪拉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她伸出手指，在空中寫下了一行行公式，“你看，如果我們把你文明中的愛因斯坦場方程和麥克斯韋方程組聯立起來……”
她講得很投入，聲音溫和而有耐心，就像當年在空間站裡指導路遠時一樣。
路遠聽得很認真。
但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下飄。
沒辦法，塔瑪拉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實在是太犯規了。尤其是她彎腰寫字的時候，領口的白色蕾絲邊微微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路遠。”
“嗯？”
“你在看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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