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偌大的露臺上，只剩下路遠一個人。
他靠在欄杆上，仰頭望著頭頂的空間站。
但路遠的思緒，卻沒有停留在那些工業成果上。
“唉……”路遠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完全沒有頭緒啊。”
“在想什麼呢？”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路遠回過頭，諾薇正站在露臺的門口，手裡端著兩杯熱茶。她已經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頭髮隨意地披散著。
“你不是去睡了嗎？”路遠有些意外。
“把沃爾蒂哄睡著就醒了。”諾薇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茶，“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就來陪陪你咯。”
路遠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喝了一口，是某種本土植物的葉子泡的茶，帶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
“謝了。”
諾薇在他身邊站定，也喝了一口茶，然後歪著頭看著他：“說說吧，遇到什麼難題了？”
路遠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我在研究維度神明的力量。”
“嗯哼。”
“但我完全沒有頭緒。”路遠苦笑了一下，“我體內的能量太雜了。”
諾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喝著茶，目光投向遠方的星空。
諾薇捧著茶杯，歪著頭想了想：“嗯……你之前跟我說過很多你們地球上的科幻作品對吧？”
“對啊。”
“那你還記得戰錘40K裡的亞空間嗎？”
路遠挑了挑眉：“亞空間？”
“對。”諾薇點了點頭，“是現實宇宙的映象，是一個由情感、靈魂和精神能量構成的維度。沒有規則只有純粹的混沌。”
“而亞空間裡的那些邪神本質上不是概念在亞空間中凝聚成了意識。”
路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但你知道嗎，最有趣的一點是——亞空間神明的力量，來自於現實宇宙中的智慧生命。”
諾薇繼續說道，“智慧生命用情感、慾望、信仰，滋養那些神明。換句話說……”
“那些神明其實是現實宇宙的一面鏡子？”
“賓果！”諾薇打了個響指，“你抓到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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