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沃爾蒂打了個哈欠，拉開椅子坐下，整個人癱在椅背上。
“你怎麼了？”路遠關切地問，“沒睡好？”
“沒睡。”沃爾蒂揉了揉眼睛，“昨晚我在研究那個新版本的反物質引擎，一不小心就熬了一整夜……”
“你不是不需要睡覺嗎？”
“理論上是不需要，”沃爾蒂有氣無力地說。
“那你為什麼會有黑眼圈？”諾薇好奇地問，“你不是概念實體嗎？也會累？”
“不會。”沃爾蒂揉了揉眼睛，“但自從我進化成概念實體之後，好像越來越像那些七八十年代美漫裡的超級英雄機器人少女了——你知道吧？就是那種明明是一臺機器，卻會說冷笑話、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搞笑角色。”
“所以你現在是在抱怨自己變得太人性化了？”
“不，我是在抱怨為什麼人性化一定要包括‘熬夜會困’這個設定。”沃爾蒂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我覺得我被某種宇宙法則針對了。”
諾薇輕笑一聲：“這說明你在成長，沃爾蒂。真正的強者不是沒有弱點，而是學會了與弱點共存。”
“謝謝皇后媽媽的雞湯，”沃爾蒂面無表情地嚼著麵包，“但我更希望你能給我裝一個免疲勞外掛。”
“那個外掛叫‘按時睡覺’。”塔瑪拉頭也不抬地說。
沃爾蒂：“……”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客廳角落的那臺通訊器上。那是一臺軍用級別的加密通訊裝置，外殼上印著天樞文明的徽章——北斗七星的圖案環繞著一個齒輪。
路遠放下筷子，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
對面傳來一個標準的軍事化嗓音，語速平穩、吐字清晰、句式規範。
“報告主宰！屬下全阿瑟，現任破碎冠冕實驗星球基地防禦部隊總指揮，軍銜為天樞文明陸軍一級上將，編號TX-7421-ALPHA！現向您彙報緊急情況！”
路遠愣了一下。
破碎冠冕實驗星球基地？那不是塔瑪拉新建的亞空間節點的研究所，以及那個結構者預言的地方嗎？
而且這個“全阿瑟”是誰？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等等，”路遠說，“你先慢點說，我捋一捋。你說你是破碎冠冕基地的防禦部隊總指揮？”
“是的，主宰！”
“那我怎麼不知道有你這個人？”
“回稟主宰，屬下最近才產生的自我意識。”
哦，對。
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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