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來？”她輕聲問。
“每年都來。”他重複，一字一句，像是某種莊嚴的承諾。
林薇的嘴角彎起一個燦爛的弧度。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一言為定。”她說。
顧琛伸手攬住她的腰，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加深了幾分。
夜風輕柔，月光皎潔。
遠處的塞納河靜靜流淌，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在夜空中閃爍。
而他們，在巴黎的夜色裡，許下了一個關於春天的、永不落幕的約定。
回到公寓時，己是深夜。
林薇換了衣服，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屬於巴黎的夜景。遠處的埃菲爾鐵塔依舊亮著，像一顆溫柔的星星，守護著這座不眠之城。
顧琛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在想什麼？”他低聲問。
林薇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在想，”她輕聲說，“一年多以前，我絕對想不到，會有今天。”
顧琛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林薇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被你這個大反派按在牆上，嚇得魂都快飛了。”
顧琛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傳來，帶著一種溫暖的共振。
“那時候，”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自嘲，“我也沒想到，會被一個穿書的丫頭，改變了命運。”
林薇轉過身，面對著他。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柔的銀輝中。
“顧琛，”她輕聲叫他的名字，“你後悔嗎？”
顧琛低下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裡面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
“後悔什麼？”他問。
“後悔……”林薇想了想，“後悔讓我留下來。後悔相信我說的那些話。後悔……”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吻住了。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或剋制。它帶著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佔有慾，也帶著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珍重。
良久，顧琛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
“林薇，”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最後悔的事，是沒早點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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