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後我和反派HE了》佛羅倫薩的街頭(1)

作者:奶蓋配抹茶·1個月前

第二天,兩人在佛羅倫薩的街頭漫步。顧琛陪她去了那些她喜歡的地方——烏菲茲美術館、老橋、米開朗基羅廣場、聖十字教堂。他們沒有趕時間,只是慢慢地走,慢慢地看,偶爾停下來喝杯咖啡,或者坐在某條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顧琛,”林薇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事?”

顧琛側過頭看著她。冬日的陽光落在他臉上,將他冷硬的線條勾勒出一種罕見的柔和。“以後?”他問。

林薇想了想:“比如,我回國內以後,是繼續住在你的公館裡,還是……該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這是她一首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巴黎個展成功,金畫筆獎獲獎,佛羅倫薩駐留收穫滿滿,她的藝術家生涯己經步入正軌。她不再需要依附於任何人,包括顧琛。她需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不是為了逃離他,而是為了更好地成為自己。

顧琛沉默了片刻。冬日的陽光在兩人之間流淌,阿爾諾河的水面波光粼粼。

“你想有自己的工作室?”他問,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林薇點了點頭:“我想了很久。不是想離開你,而是……”她頓了頓,尋找合適的詞,“而是需要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可以自由創作的空間。不用很大,但要有好光線,要安靜,要能讓我沉浸進去。”

顧琛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說,“我幫你找。”

林薇怔住了。她以為他會猶豫,會不捨,甚至會反對。但他只是說“好”,就像她提出的只是今天晚飯吃什麼那麼簡單。

“你不反對?”她忍不住問。

顧琛搖了搖頭:“為什麼要反對?你說得對,你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這是你的事業,你的夢想,你的成長。我應該支援,而不是阻攔。”

林薇的眼眶微微發熱。她反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顧琛,”她輕聲說,“謝謝你。”

顧琛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不用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十二月初,佛羅倫薩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雪不大,細細密密地飄落,像天空中有人在撒鹽。古老的建築、狹窄的街道、阿爾諾河的水面,都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潔白的外衣。整座城市變得安靜而溫柔,像一個正在沉睡的老人。

林薇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著窗外那片飄雪的天空。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在這裡留下了太多的記憶——那些清晨的鐘聲,那些午後的陽光,那些黃昏的玫瑰色天空,那些深夜的月光。還有那些畫,那些她用三個月的時間、用全部的心血創作出來的“窗”。

明天,她就要離開了。

工作室裡的其他藝術家,己經在陸續收拾東西。傑克的畫作己經打包寄回了美國,漢娜的裝置作品拆解後裝進了幾個大箱子,小林正在小心翼翼地用宣紙包裹他的版畫。他們互相道別,互留聯絡方式,約定以後有機會再見面。

林薇給每個人送了一份小禮物——她自己畫的、佛羅倫薩風景的明信片,每張都不一樣,每張都是她在某個午後或黃昏,坐在某個角落,一筆一筆畫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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