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後我和反派HE了》新畫廊在瑪黑區(1)

作者:奶蓋配抹茶·11天前

林薇穿著一條新買的裙子——不是那條深灰色羊絨裙,是一條淺香檳色的絲質長裙,領口有細碎的珍珠裝飾,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依舊戴著月光石耳墜和月光石戒指,頭髮鬆鬆地挽起,幾縷碎髮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

顧琛穿著深藍色的西裝,白色襯衫,銀灰色領帶,面容冷峻,但眼神溫和。他沒有說“你今天很漂亮”之類的話,只是在出門前,低下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

“走吧。”他說。

“夢之坊”的新畫廊在瑪黑區一條安靜的街道上,是一棟建於十九世紀末的老建築,經過翻新後保留了原有的石牆和木樑,與現代的燈光和展陳設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林薇走進畫廊的那一刻,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幅《光年·棲》。它被掛在入口處最顯眼的位置,巨大的畫幅佔據了整面牆,燈光精準地落在畫面上,將那扇敞開的窗、那片深藍色的夜空、那把銀色的鑰匙、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映照得清晰而溫柔。

林薇站在那幅畫前,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酸澀的、卻又溫暖的情感。她想對杜蘭德先生說謝謝,想對顧琛說謝謝,想對那些一路走來支援和相信她的人說謝謝。

杜蘭德先生走了過來。他穿著標誌性的三件套西裝,打著精緻的領結,頭髮比上次見面時又白了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他走到林薇面前,伸出手。“林薇,”他說,聲音低沉而鄭重,“歡迎回家。”

林薇握住他的手,眼眶微微發熱。“謝謝您,杜蘭德先生。謝謝您一首相信我。”

杜蘭德先生搖了搖頭。“不是我相信你,”他說,“是你讓我相信了你自己。我只是在等你到達那裡。”

那天晚上,酒會很成功。林薇與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評論家、收藏家交談,不再需要翻譯,不再需要有人幫她介紹。她自如地用英語、法語、偶爾夾雜幾句義大利語,與每一個人真誠地交流。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把每一次交談都當成一次“考試”,生怕說錯話、會錯意。她只是她,一個用畫筆講述故事的人,真誠地,平等地,與那些同樣熱愛藝術的人分享她的世界。

顧琛站在角落裡,依舊沒有上前打擾。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的身影。偶爾,她會隔著人群與他對視,他會微微頷首,像是在說:我在這裡。

酒會結束後,夜己經深了。兩人走在瑪黑區古老的石板路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空氣裡有夏夜特有的涼意,混合著遠處麵包店殘留的黃油香氣和街角茉莉花的甜香。

“林薇,”顧琛忽然開口,“你覺不覺得,巴黎像是我們的第二個家?”

林薇想了想,點了點頭。“嗯。每次來,都覺得像是回來了。”

顧琛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那就每年都來。”

林薇側過頭看著他。月光下,他的側臉被鍍上一層溫柔的銀輝,冷硬的線條變得柔和了許多。“顧琛,”她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在這裡買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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