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越已經見識過了,笑了會,混不吝道:“表姐,唱歌不是這麼唱的。”
倆人爭了半天后開始合唱,似乎都想壓過對方一頭,唱得一聲更比一聲高,倒也不吵,就是聲音大。
江雲辛的身體隨歌曲旋律小幅度地晃著,察覺到冷熠知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停下動作看過去:“怎麼了?”
冷熠知看著她的腿,輕蹙著眉,問道:“不冷嗎?”
從她脫掉羽絨服開始,他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江雲辛愣了下:“不冷呀。”
她穿了加絨的光腿神器,在外邊時罩著長款羽絨服,進包廂後有恆溫系統,全程都沒覺得冷。
見冷熠知的眉頭還是沒松,江雲辛懷疑他可能是覺得自己光著腿,沒穿褲子。她手指揪了下打底褲,又抓過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摸了一下:“我穿褲子了,還挺厚的。”
“……”
冷熠知沒料到她的舉動,直到指尖傳來溫熱且柔軟的觸感,他反應過來就很快收回手,將手垂在身側後,手指不自覺蜷縮。
沒等臉上那股熱氣消下去,他的神色就變得晦暗不明。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男女生不能過多身體接觸,這些江雲辛明明記得比誰都牢,但在他身上似乎全都成了例外。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像是根本沒把他當男的。
“是不是挺厚的?”江雲辛問他。
望著江雲辛的眼睛,冷熠知嚥下想問的話,嗯了一聲後,還是沒忍住道:“不要隨便讓人碰你的腿。”
“我知道啊,我只讓你碰了。”
“……”
冷熠知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目光定定地看向江雲辛。
江雲辛跟他對視著,覺得自己說的話似乎有點歧義,找補道:“我也不是讓你碰我的腿,我只是讓你摸一下我的褲子……”
她的聲音混在魏君寧和宮越的高聲合唱中。
冷熠知沒聽清,本來也聽不清,視線只要落在江雲辛臉上,聽力就在急速衰退,從用手機給她打影片開始就有這個毛病。
今晚這個毛病尤其嚴重,他只能看到她輕顫著的長睫毛、挺而翹的鼻子和一張一合的嫣紅的嘴唇。
許久沒得到回應,江雲辛也愣愣地看著他,突然問:“那誰可以?”
沒等他說話,江雲辛又道:“我未來的男朋友可以對嗎?男女朋友之間可以?”
冷熠知眼睫顫了下。
不可以。
她未來的男朋友只要不是他,那麼在他這的答案就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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