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因為被表白生氣吧?
果不其然,聽冷熠知嗯了一聲後,江雲辛笑了起來,在他的注視下,又碰了碰他的耳朵。
——
江雲辛週日下午返校,冷熠知送她去附中後直接前往明城機場,坐飛機回了海市。
時間轉瞬即逝,高三後期的時間更是快得出奇,黑板上的倒計時以飛快的速度向個位數逼近,附中早已拉上了高考衝刺的橫幅。
高三年級的那片場地充斥著壓抑且緊張的氣氛,受這種氛圍影響,江雲辛覺得自己有點考前焦慮症了,調理了四五天才緩過來。
高考前幾天,江雲辛回了一次家。
魏君寧也緊張得不行,已經開始進行自我安慰:“沒事沒事,實力不強沒關係,心態要放平,好心態很重要,保持心態平和、心情愉悅,說不定就能踩到狗屎運呢?比如我數學選擇題蒙的全對。”
“最壞最壞的結果,就是發揮失常,這也沒啥關係,人生還長,人還在長,沒事沒事沒事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江雲辛看了眼時間後給冷熠知打電話。
倆人就‘緊不緊張、不要緊張’的話題聊了一會兒,魏君寧聽他們的聊天內容沒什麼營養,便湊上前,問道:“表弟!歷年高考數學的第一道單選一般選什麼來著?選A嗎?”
“……”
冷熠知:“後天高考,數學第一道單題你都要蒙?”
魏君寧提高了嗓門:“我沒說要蒙啊!問一下怎麼了?”
“送分題,該是什麼選什麼。”
“最後一題呢?”
“不知道。”
更是沒營養的對話,但是插科打諢完,反倒沒那麼緊張了。
高考第一天明城下了點小雨,這場小雨一直持續到了高考結束,最後一聲響鈴落下,江雲辛收拾東西走出考場。
站在走廊上時,她看到雨絲細密如銀線,天光卻是大亮,雲層像被撕開了一道不規則的裂口,裹挾著刺目的光線傾斜而下,使得原本無形的光有了清晰的輪廓。
丁達爾效應。
周邊有人驚撥出聲,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有張揚的笑,也有放肆的哭,彷彿在這一刻,三年來所有的努力與拼搏都化作了這束有形的光。
明城高考只有兩天,海市高考卻為期三天。
所以江雲辛和魏君寧都考完了,冷熠知還沒結束。
收拾東西回到家,晚上時江雲辛挑了冷熠知有空閒的時間給他打電話。
“我考完了!”
“還好嗎?”冷熠知問她。
“感覺挺好的。”江雲辛問,“你明天考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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