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謙之眉頭微蹙，心裡靈光一閃，“國務院同意部裡提交的成立輕武器研究所的申請了？”
“嗯！”徐少雲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激動起來，“張工，不止是同意了，還撥了很大一筆經費！”
張謙之聞言愣了愣，心裡浮現諸多疑惑。
輕武器研究所的成立，之前一直卡在經費環節。
怎麼突然間，又撥了很大一筆經費下來？
哪來的錢？
家用食品烘乾機和小型工業用食品烘乾機真的向蘇聯和東歐出口了？
外貿部的動作這麼快的嗎？
還是說，暫停了其他的既定專案？
又或者從人民群眾的口糧裡摳出來的？
要知道勒緊褲腰帶支援生產建設，可從來不是一句虛言。
如果是前者，張謙之倒也能接受。
但如果是後者......
抱著濃濃的疑惑和隱隱的擔憂，張謙之和徐少雲騎車來到北河沿二機部大院，趕在輕武器研究所籌備會議開始之前，進了處長王青峰的辦公室，開門見山問道：“處長，你知道國務院批的經費從哪來的嗎？”
王青峰被直接問住了。
整個人僵了片刻，他萬分愕然地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訝異反問：
“你覺得我一個行政9級幹部，有資格清楚這等國家機密？你要想弄清楚這個問題，得去問部長。我估計整個二機部，可能就部長。副部長知道內情。”
“部長在嗎？”
“當然，待會兒要開的輕武器研究所籌備會，就是部長親自主持。怎麼，徐少雲沒告訴你嗎？”
“我沒細問。處長，我找部長去了，回聊。”張謙之敷衍一番，便急匆匆走了。
差點又要挨一頓批評的徐少雲趕緊跟上。
幾分鐘後，部長辦公室。
“張工，有什麼事這麼急著找我？”趙部長親自給急匆匆敲門進來的張謙之倒了一杯熱水，呵呵笑著問道，“聽說國務院批准了輕武器研究所的成立申請，迫不及待了？”
雙手接過趙部長遞來的搪瓷水杯，張謙之輕吸一口氣，鄭重問道：“部長，我聽說國務院批了很大一筆經費下來，我能知道這筆經費的來源嗎？”
“嗯？張工為什麼對這件事感到好奇？”趙部長頗有些詫異。
通常來講，科學家和工程師可是很少關注科研經費來源的。
張謙之輕吸一口氣，組織好語音，誠懇道：“我不想因為輕武器研究所的成立，而影響到人民群眾的溫飽。”
趙部長聞言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張工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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