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兄,”李麗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但更多的是好奇,“這鐵鳥為何能飛起來?它都沒有撲稜啊?”
李越坐到她旁邊,小聲解釋起來。
他沒有說那些複雜的名詞,而是用了一個比方。
“麗質妹妹,我問你,颳大風的時候,是不是能把屋頂的瓦片都給吹走?”
“是呀。”
“那是因為,風吹得快的地方,勁就小。屋子外面風快,勁就小,屋子裡面沒風,勁就大。這麼一上一下,有了這個力道差,就把瓦片給掀起來了。”
“這鐵鳥的翅膀也是一個道理。它跑得快,翅膀上面的空氣流得就快,往上抬的勁就小。翅膀下面的空氣流得慢,往上抬的勁就大。下面的勁比上面的大,不就把這鐵鳥給抬起來了。”
李麗質聽得似懂非懂,但她身邊的長孫皇后,以及後排伸著耳朵聽的李世民和李淵,卻都若有所思。
李恪在一旁聽明白了,他接了一句:“若是青雀弟在此,怕是又要吵著鬧著,要把這鐵鳥也造出來了。”
李世民哼了一聲:“朕看他絕對敢!說不得還要朕當場給他批款!”
話雖如此,但他眼神里的驕傲卻是藏不住的。
李越笑道:“二伯,這可是好事啊。以後承乾主抓民生政務,胖雀主抓格物科技,一文一武,一內一外,就是推動我大唐滾滾向前的兩個新引擎。”
一番話說得眾人心情大好。
李麗質突然想起一事,促狹地笑道:“豫王兄,如此說來,你那些詩作,怕不也是從後世帶來的吧?”
“昨日我在別墅裡面到了一本書,就看到一本書裡有‘雲想衣裳花想容’一句,麗婉姐姐還提醒我,說不能告訴你呢!”
李越頓時老臉一紅。
“借鑑,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那叫借鑑!”
他故作惱怒道:“早知道就不帶你們來了,好歹還能保住我大唐詩仙的薄面。”
眾人看他吃癟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麗婉的臉蛋也有些發紅,她小聲說道:“殿下如今的身份,比一個詩人要貴重萬倍。大唐百姓,將因此得福了。”
這話,既給李越解了圍,又捧了他一手。
李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順著臺階就下:“知我者,麗婉也!”
就在眾人說笑間,兩位空姐推著餐車,微笑著來到了他們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需要喝點什麼嗎?我們有熱茶,果汁,牛奶,咖啡,還有可樂和雪碧。”
聽到一連串聽不懂的名字,眾人都有些好奇。
李越替大家做了主。
他給李世民、李淵和幾位武將要了可樂,給房玄齡等文臣要了熱飲,給長孫皇后和兩位女孩要了牛奶,他自己則要了一杯咖啡,用來提神。
很快,二十幾杯不同的飲品被送到了眾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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