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了!俺在草原上要是有事……你可得幫我!”
耶律速烈也喝得有些上頭,他拍著胸脯:“七弟放心!你若有事,五哥我帶兵就到!”
酒酣耳熱之際,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高句麗身上。
“他孃的!一個小小高句麗,也敢在我華夏族面前齜牙!”薛萬徹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亂響。
“等哪天陛下下了令,俺老薛第一個請戰!非得把那平壤城給踏平了不可!”
耶律胡剌也喝高了,他站起身,大著舌頭說道:“二哥!還有俺!俺跟你一起去!”
“俺……俺五哥,他……他一箭就把那什麼乙支文德射下馬了!高句麗人,都是慫包!”
眾人聽了,都把目光投向耶律速烈。
耶律速烈端著酒碗,臉頰泛紅,眼神卻依舊清亮。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說道:“諸位哥哥弟弟……高句麗,不足為懼。”
“其國雖大,但君臣離心……其兵雖眾。”
“只需我大唐天兵一至……必然……土崩瓦解!”
“我願為先鋒!用我契丹鐵騎,從側翼……直插其心腹之地!”
“說得好!”
滿堂喝彩。
眾人紛紛出言獻策,討論著如何滅了高句麗。
王玄策搖著扇子,酒意上湧:“打仗……要用腦子,吾有一計,可遣使臣,離間其君臣,使其內亂,我等再出兵,事半功倍!”
裴行儉也道:“玄策兄此言有理!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當先亂其心,再破其城!”
薛仁貴則低聲道:“吾一戟足矣。”
十個年輕人,在這小小的酒館裡成了運籌帷幄的大將軍,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這場酒一直喝到深夜。
最後,還是大哥阿史那忠和二哥薛萬徹兩個酒量最好的,結了賬。
薛萬徹看著醉醺醺的弟弟們,大手一揮。
“都別回去了!今晚就在這西市過了!”
阿史那忠也笑著點頭:“正是!大丈夫當逍遙快活!走!大哥出錢,帶你們去見識見識真正的西市風情!”
兄弟十人互相攙扶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肆。
夜色下的西市,依舊歌舞昇平。
這裡多扯一句,大唐的宵禁只是坊禁,也就是在本坊之內並無限制,諸如東西二市便是徹夜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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