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看工坊,學他們怎麼把學問落成器用。也讓人家看看,我大唐不是隻會聽,不會做。”
李泰立刻應下:“兒臣領旨。”
“李越。”
“臣在。”
“此局是你先開的,你也得從頭陪到底,你熟兩地的人情,也懂兩頭的話怎麼說,若有誤解,你居中解釋。”
李越躬身:“臣領旨。”
點完所有人,李世民看向庚雙:“如此安排,貴使可還滿意?”
庚雙鄭重一禮:“我方十分感謝陛下的信任與坦率,這樣的安排,對調查的完整性非常重要。”
李世民擺了擺手:“那便從明日起,長安宮中宮外,凡在規矩之內,皆可去看,朕不怕你們看,朕只怕你們看得不真。”
庚雙道:“陛下放心,我們此行只會建立在真實二字之上。”
王德這時上前一步:“陛下,麟德殿宴席已備。”
李世民點頭:“好。”
他看向殿中諸臣,“朝堂上的話說到這裡,既認家門,晚間便換個地方,邊吃邊說,有些事,酒桌上比朝會上更見真章。”
李世民起身下階,走到庚雙身邊時,他忽然停了一下:“庚雙。”
“臣在。”
“方才那句家人,朕記下了,今晚,朕也給你們看看大唐待家人的樣子。”
麟德殿裡,長案與圓桌錯落排布。
案上有唐宮菜餚,也有李越提前安排的幾樣現代簡化吃法。
李世民入席後,沒有說長篇套話,直接舉起酒盞:
“第一杯,迎親人入長安,第二杯,願古今同心,不讓華夏斷氣,第三杯,願後面幾日,大家都把真話說出來。”
眾人同飲,席間氣氛活絡起來,程咬金已經端著碗,和總參的王錚聊起了軍糧和行軍鍋灶。
房玄齡坐得不靠前也不靠後,邊用膳邊留心聽各桌談話。
李泰忍了兩盞酒的功夫,終究還是挪到了自然資源部李敬民身邊。
“我有一問,光伏究竟是怎麼發電的。”
李敬民把桌上小木盤和果脯擺開,耐心解釋:“殿下可以把光看作一陣一陣很細的能量撞擊,光伏板裡有矽片,矽片經過處理後,內部會形成電場。”
“太陽光打上去,能把裡面一部分電子撞出來,這些電子在電場裡往固定方向走,就成了電流。”
李泰盯著那塊示意板,追問:“不是把日頭熱氣收進去燒出來的?”
秦工笑了笑:“不是燒,是直接把光能變成電能,中間沒有鍋爐,沒有蒸汽,也不用先把東西燒開,所以它適合做分散供電,日照足的地方,鋪開就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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