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既視感?”
張大使忍不住笑了。
“老師,這位小李同志也算是你的學生了。”
“反腐不停歇,掃黑不手軟,治理邏輯上很像。”
“而且不是光喊口號,他是真敢下死手。”
“有意思的是,那位小李同志經常以您和教員的學生自居。”
老師聞言笑了,喝口茶示意他繼續。
張大使拉過第二摞材料。
“白雲鄂博第一輪勘探結果與現代高度吻合,農業生態樣本帶回了關中河洛等地的古老作物種質,還有未受汙染的土壤水體樣本,以及古代病蟲害跟農事記錄。”
“我們帶著專業裝置進入弘文館,秘書省跟李世民密閣,拿到了大量後世散佚的古籍抄本,政務底檔,書畫真跡的完整資料鏈。”
“這些文獻文物接上了許多斷掉的文明鏈條,這筆賬不能按錢算。”
張大使坐直身體進入最後一部分。
“老師,我認為現在的問題不是想不想保密,是規模一上來就會保不住。”
“按年後的援助規模,預計三個月開始露痕,半年內大機率封不住。”
“一旦民間知曉風聲,我們會失去定義權,主動公開才能掌握節奏把敘事從‘神秘事件’轉為‘國家級歷史性合作’。”
老師沒有猶豫:“公開,但不能失控。”
“先拿學術考古農業成果做前導,再正式公佈,嚴格封控雙穿門位置和敏感技術,不能讓民間神怪化,更不能讓外頭替我們命名。”
“外部反應會很激烈。”
張大使繼續道:“如果確認是可持續通道局面升級會很快,短期直接軍事衝突機率不高,但長期不能按低機率準備,因為只要發生就是高烈度戰爭。”
“這是整個未開發的地球資源!”
老師聲音平穩:“有人會眼紅,有人會發瘋,雙穿門既是國門,也是戰略奇點,現代側跟大唐側都要按國門級戰備來準備,物理防衛,網路防衛,特種滲透預防並行。”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了會兒雪,回來將桌上材料分成三摞:大唐成色,國家收益,跟公開與戰備。
手指在每摞上點了下給出最終定調:
“合作繼續擴大,公開預案同步啟動。”
張大使點頭後起身告辭。
老師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片刻,拿起紅色保密電話。
“準備秘密公佈前的一級戰備預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