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在林北腿上翻了個身，仰面朝上，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林北。
“哥哥哥哥，小九好看嗎？”
“還行。”
“比我好看嗎？”
“你好看。”
“真的？”
“真的。”
“那比姐姐呢？”
“你姐也好看。”
“那到底誰最好看？”
林北看了一眼蘇璃。
蘇璃俏生生的看著他，但眼神分明在說，只能選我。
“蘇姨最好看！你倆都排在後面。”
林北給出了一個滴水不漏的標準答案。
蘇瑤不太滿意，嘟了嘟嘴，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翻了個身，重新把臉埋進林北的大腿裡，含含糊糊的說。
“哥哥，我好睏……”
“那就睡吧。”
林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蘇瑤哼唧了一聲，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悠長了。
睡著了。
這丫頭的入睡速度，堪稱人類之最。
蘇璃看著妹妹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她就是這樣，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像豬一樣。”
“你還說人家。”
林北笑道。
“偶爾你早上被我叫醒的時候，不也跟小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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