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體型極其龐大,跑得氣喘吁吁的六腿豬,從身後那片漆黑冰冷的雪原裡瘋狂的衝了出來。
這些野獸的厚重皮毛上還掛著大塊大塊的凍土和沒有化開的冰雪。
看樣子,它們顯然也是因為地層溫度的變化,剛剛從地下極深處的冬眠巢穴裡鑽出來的。
這些因為極寒而失去了理智,只顧著往溫暖光芒裡逃命的野獸,根本沒注意到前方剛剛從地裡爬出來的獸人群。
它們剛好一頭撞進了黑皮部落的懷裡。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黑皮立刻帶著八百多個餓瘋了的獸人小弟一擁而上,掄起大棒就是一頓瘋狂的圍毆。
眼前這幾隻六腿豬甚至都沒來得及掙扎幾下,就被活生生砸成了一堆肉泥。
黑皮帶著手下當場生吃,連皮帶骨飽餐了一頓。
一頓猛吃之後,黑皮抹了一把嘴上的血。
它簡單的核桃腦仁突然轉過了彎來。
這地方好啊!
外面冰天雪地裡的野獸為了活命,全都會像沒頭蒼蠅一樣往這棵發光大樹底下跑。
自己根本不需要帶著族人去四處捕獵,只需要守在這條從冷變暖的必經之路上。
肉自己就會往嘴裡送。
不過剛才那幾只六腿豬,只夠八百個獸人勉強墊個底。
黑皮和手下的獸人們都沒吃飽。
它當即下令,讓族人們在這條交界線上停了下來。
它們順著半融化的凍土,用最原始的工具,開始挖掘一道道巨大的陷阱坑。
就在這裡等候。
守株待兔!
“挖深點。”
“沒吃飯嗎,連塊石頭都搬不動。”
黑皮站在一個新挖的陷阱邊緣,手裡拎著一根粗大的石棒,衝著坑底大聲咒罵。
在面前這個深達十幾米的泥濘陷阱裡,沒有一個強壯的成年沃克獸人。
負責幹這種最重最累活計的,是三十多個身材幹瘦,只有三米多高的畸形兒半獸人。
正是林北日思夜想的獸耳娘。
在黑皮的認知裡,這些長著貓耳朵,狐狸耳朵的畸形兒,是部落裡最低賤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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