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陣型也開始發生變化。
三百六十個人從最開始分散的小隊，逐漸向中央靠攏、擁抱。
貓耳、狐耳、兔耳、鹿耳、羊耳、豹耳……
不同顏色的耳朵和尾巴，在光影中一點點交織、融混在了一起。
到了最後一段大合唱時，已經分不清誰原來來自哪裡。
也分不清哪一句歌，最早屬於哪個部落。
大家只知道，現在，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起源城獸耳娘。
最開始，只有舞臺上的人在唱。
後來，觀眾區也開始有人流著淚跟上。
這個會前半段。
那個會後半段。
還有很多人完全不會唱，卻聽了兩遍，就紅著眼眶跟著大聲哼著旋律。
聲音從主廣場往外擴散，猶如實質的聲浪。
透過建木內部的同步系統，很快，連外圍幾百萬人的生活區都跟著響起了這首屬於整個文明的“交響曲”。
林北坐在主位上，沒有喝酒，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等一曲終了，他才偏過頭，輕聲問了一句。
“這歌，誰弄的？”
墨墨就站在不遠處的主控臺邊。
八根靈巧的觸手今天難得清閒，只有兩根拿著終端。
聽見林北的問話，她用一根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是大家自己唱過的。”
“我只是，把它們找出來而已。”
林北深深地看了臺上那些相擁而泣的女孩們一陣，由衷地說道：
“這個好。真的很好。”
墨墨聽完，立刻用觸手在終端上飛快地記錄起來。
林北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有些好笑。
“你記什麼？”
“大人給出的最高級別節目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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