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的他也不過是明勁中期而已,可還遠遠沒到無敵的時候。
真要是有人等他下了墓之後,突然將盜洞封死,那肯定也是一個麻煩。
按道理來說吳捲簾幾人不會背叛吳老狗,可誰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汪家的人。
畢竟,汪家對九門的滲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凡事小心,總無大錯。
看到顧淵的眼神,顧紅熊會意的點點頭,雖然他也想下去,但他也明白這上面有個自己人守著最好。
況且他用的兵器是長槍,在意的狹窄的墓葬中,的確不太好使。
旁邊!
吳捲簾幾人麻利地從包袱裡取出洛陽鏟。短柄鋤頭和摺疊鐵鍬,圍著洞口開始幹活。
吳天蓬和吳敖烈負責把洞口邊緣鬆垮的泥土挖掉,吳捲簾拿鐵鍬把洞道內壁拍實,吳黑風則把挖出來的土運到旁邊堆好。
幾個人幹活的動靜不小,鐵器碰撞聲和泥土落地的悶響在林子間迴盪。
顧淵走到旁邊一處略高的土坎上坐下,解下腰間的唐橫刀橫放在膝頭,放鬆了一下肩膀。
顧兇虎和顧磐山站在他身側,一個抱著長刀靠樹,一個垂手靜立,目光都落在那個洞口方向。
顧淵抬頭
顧紅熊湊上來,蹲在顧淵腳邊,胖臉上帶著一臉嚴肅的表情,小聲道:“淵哥,一會你們放心下墓,這上面由我守著,一定不會出什麼差錯,真要是吳家那幾個夥計,敢有什麼小心思,我直接弄死他們。”
顧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點了點頭。
另一邊。
吳捲簾扔下鐵鍬,直起腰來,一臉的不服氣:“五爺,你真不讓我們下去?那底下萬一出什麼事,就你跟平事齋那幾個人,人手哪夠啊?
我們吳家的夥計,總不能看著五爺米一個人下去冒險吧!”
“是啊五爺,我們幾個哪個不是跟著你出生入死過來的?血屍雖然邪門,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吳老狗瞪了四人一眼,沒好氣道:“我說了,你們就在這上面等著,不是我信不過你們,是這血屍墓我比你們清楚,當年以我祖父他們的能耐都沒能出來,你們下去了出事的機率太大。”
吳捲簾還想再爭,被吳天蓬拉了一把,閉了嘴。
吳老狗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們把洞清好了,就在上面守著。繩子放下去,小柱留在這守著,三寸釘跟我下去,萬一底下有動靜,你們聽哨子行事。”
四人無奈地點頭,埋頭繼續清理盜洞。
鐵鍬聲又響了起來,甚至比方才更賣力了些。
顧淵坐在土坎上,看了吳老狗那邊一眼,心裡暗暗點頭。
吳老狗年紀不大,但的確是個有手腕的人,吩咐手下既乾脆又不容拒絕,難怪以後能穩坐九門第五門的當家人。
他懷裡那隻三寸釘一直老老實實地趴著,偶爾搖搖尾巴,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著比普通狗崽機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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