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抵達190年,董卓入京後,殘暴不仁,穢亂宮闈,把持朝綱,廢少帝劉辯為弘農王,立陳留王劉協為帝,大肆剷除異己,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曹操心繫漢室,假意屈從董卓,虛與委蛇,逐漸取得其信任,暗中伺機行刺。然而事機不密,刺董失敗,曹操只得改名易姓,潛逃至陳留,散盡家財,招募義兵,釋出檄文,號召天下豪傑共討董卓。
關中方面,劉備亦趁勢而起,檄文痛斥董卓為國賊,並聯手蓋勳。梁衍。皇甫酈,起兵佔據右扶風。左馮翊。京兆尹三輔之地,一時聲勢大振。
然而函谷關天險難越,關中兵馬始終難出關東。在步鳶建議之下,劉備決意親率精銳,日夜兼程數百里,前往酸棗會盟,與關東諸軍合兵共討董卓。
而這一路上,步鳶也是趁機擴兵,再次將耗費幾月攢的家底全部砸了進去,得到了心心念唸的飛翎軍和鐵武衛。
一個是能徒手硬拉四石弩的狠人,一個是能在四十米開外的隨時給敵人下一場斧頭雨的狠角色,兩部人形炮臺,再加上那重騎兵和驃騎兵,可以說目前這個時代,沒有任何軍隊能和自己的部隊正面作戰。
他把這兩支新銳部隊混編進自己所部,對外只說是“新募的關中銳士。”
反正那地方本就是出精兵悍卒的所在,加上劉備如今已名聲在外,路過郡縣時有青壯主動來投,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唯一的麻煩是兵員超出了系統給他的兵力上限,於是他將原有的盾矛兵和勁弩手分流出去,關羽張飛各領一部分,兩人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將,自然樂意。
心想,這個賢弟雖然偶爾抽風犯病,但時不時爆出的好東西這方面是真的香,簡直一個人形寶庫。
在將多餘兵士調出去後,他手裡的六千名額重新騰出了位置,才把這千把人塞進去。
如今劉備所部的兵力已經重新整編完畢:劉備本部,甲士三千,騎兵四百,外加歸化羌騎兩百。以及關羽所部一千,張飛所部一千,即使去掉這段時間步鳶給的那些,劉備的本部兵源也不差,都是隨他征戰許久的舊部。
步鳶所部就更不必說了全是精銳。武裝槍兵五百,飛翎軍五百,鐵武衛五百,步弓手五百,工匠五百,白毦兵五百。騎兵那邊更是重頭戲,驃騎兵一千,刀騎一千,重騎兵一千,合計三千鐵騎。加上太史慈的一千弓騎和徐晃的一千突騎,步鳶賬下能調動的騎兵就足足有五千之數,光是騎兵數量都快趕得上劉備的所有兵馬了。
哦!還有胡車兒,差點忘了這位仁兄,當初在漢陽城外收攏的那些潰兵,經過幾個月的整頓和訓練還剩下五百,如今這幫人裝備齊全,作風彪悍,也算可堪一用了。
大軍一路向東,越往酸棗方向走,路上的行人越多,偶爾還能看到幾隊同樣打著“討董”旗號的義軍從岔路上匯入主道,浩浩蕩蕩地往酸棗方向湧去。
這一日,大軍行至酸棗以西三十里處,前方探馬忽然策馬奔回,在劉備面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將軍!前方有騎兵來迎,打著曹字旗號,約百餘騎,為首一人自稱曹操,說特來迎接。”
劉備勒住馬,與身旁的關羽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策馬向前走出佇列。步鳶也催馬跟了上去,身後是關羽。張飛。太史慈。徐晃,兩千鐵騎壓著陣腳徐徐前行。
官道盡頭果然揚起一片塵土,百餘騎賓士而來,打頭一人身形不高,蓄著短鬚,穿著一身深色戰袍,腰間掛著一柄環首刀,胯下一匹黑馬,四蹄翻騰間帶著一股不緊不慢的從容。
他在劉備面前約十步處勒住馬,動作利落地翻身而下,大步走上前來,拱手一揖,聲如洪鐘:
“在下曹操,字孟德,聽聞劉玄德將軍率部前來會盟,特來迎接。”
劉備也翻身下馬,回了一禮,腰背挺直,面色端凝:“竟是孤身刺董的孟德兄!備何德何能,竟勞孟德兄親迎?”
“玄德此言差矣。”曹操直起身,目光在劉備身上掃了一圈,又越過他的肩頭,落在那支緩緩逼近的大軍上。他的目光在那一排排鐵甲。一列列戰馬上掠過,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濃,“你在扶風與董卓對峙數月,拒不受其矯詔,天下義士誰人不知?今日你來酸棗,那是給這盟軍添了一根頂樑柱。某若不親自來迎,豈不顯得曹某不懂事?”
他頓了頓,笑意裡多了一絲感慨:“只可惜,當初同在青州任職,某卻無緣與你相識,實乃不幸。不過今日一見,倒也彌補了遺憾。”
他說完,目光終於落到劉備身後的步鳶身上,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步鳶小兄弟,別來無恙啊!上次北海一別,某可是時常想起你那些......妙計。”
他說“妙計”二字時,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停頓,顯然是想起了那場讓黃巾賊集體竄稀的往事。步鳶顯然也想起來那時自己出餿主意的事,不過臉上卻是掛著一副“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的表情:“那是!在下出馬難道還有搞不定的事情嗎?”
曹操笑著搖頭,又看到了關羽,目光在紅臉長髯上停留了一瞬,那股熟悉的熱切勁兒又浮了上來,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玄德,諸公已在營中設宴等候,且隨某入營敘話。”
劉備點了點頭,回身吩咐關羽和張飛帶隊安營紮寨,自己帶著步鳶。太史慈。徐晃幾人隨曹操前往酸棗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