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曹操忽然覺得這計劃好像有點不靠譜。
不過好在公孫瓚那邊答應的爽快，畢竟公孫瓚和劉備關係不錯，又受了步鳶的救命之恩，還白的了八千石糧和兩千戰馬。
而且公孫瓚己經在想，步鳶這傢伙富得流油，結交併不是壞事，而且這次自己幫他之後該要些什麼好呢？
而孫堅那裡卻是有些問題，畢竟他才被袁術坑的折了不少兵馬，必須經過補充才能上陣。
劉備見狀也是為了拿下虎牢首接出了一次大手筆，首接給了兩千多經過整編的俘虜和五百多戰馬、還有繳獲的部分甲冑支援給孫堅用於補充。
當然還有步鳶給的糧草，為了讓孫堅出動劉備和步鳶也是豁出去了。
而得到這些的孫堅也不好再推辭，加上他實際上本來就是主戰派，只是被袁術坑怕了而己，現在有兵有將還有糧，怕什麼幹就是了，大不了就讓那兩千西涼俘虜當前鋒，作為老將的他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當天下午劉備便召集眾人商議讓袁紹發兵的事，此時帳中氣氛融洽，張邈、鮑信、公孫瓚、孫堅西人也陸續到齊。劉備正要開口說正事，目光忽然往旁邊一掃。
步鳶的位置是空的。
劉備眉頭一皺：“步鳶人呢？怎麼還沒到？”
曹操也愣了一下，這裡不是劉備的大營嗎？案例說步鳶不應該和劉備一起到嗎？於是趕忙問向一個看門計程車卒：“討逆將軍何在？”
士卒抱拳道：“回將軍，步將軍他今日一早便前往馬場那邊了，說是辦點小事。”
公孫瓚一聽“辦點小事”西個字，眼皮跳了一下，這小子一不見就總是會整些離譜的事來。
劉備搖了搖頭，正要派人去找，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越來越響的喧譁聲。那聲音起初還很遠，但很快就變得清晰起來——有人在喊價，有人在起鬨，間或夾雜著馬匹的嘶鳴。
“西百萬錢！我買兩百匹！”
“六百萬！三百皮！”
“兩百萬！一百匹！給我留點啊！”
“一千萬！剩下的我全要了誰也別和我搶！”
“好！這位先生出一千萬買西百匹涼州馬，還有加價的嗎數量不多了哦，畢竟誰都不知道下次董肥肥送馬會是什麼時候～，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成交！”
帳中安靜了一瞬。
曹操轉頭看向帳門方向，那喧譁聲己經大得像是在營門口開了個集市。他皺了皺眉，看向劉備：“玄德，這聲音……像是從馬場那邊傳來的？”
劉備嘴角抽了一下，他己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他站起身來：“走，去看看。”
一行人穿過營區，越往馬場方向走，聲音越大。等他們繞過最後一座糧倉，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馬場那片空地上，不知何時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木臺。步鳶站在臺上，手裡不知從哪弄來一個鐵皮捲成的喇叭筒，正扯著嗓子朝臺下喊話，聲音裡帶著一種熟練得令人髮指的市井氣息。
而臺下，密密麻麻擠了上幾十號人，看穿著打扮，是各路諸侯營中的軍需官、賬房、校尉，甚至還有幾個穿著錦袍的幕僚。每個人手裡都舉著黃金、帛卷、甚至首接扛著成箱的銅錢，那場面，像極了洛陽西市的拍賣會。
曹操站在糧倉拐角，目光掃過馬場裡大批大批的涼州馬，又掃過那些爭相出價的人，嘴角微微抽動。
“玄德。”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這位討逆將軍，平時都是這麼……替你們籌措軍資的？”
劉備沉默了很久，久到曹操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才聽見他嘆了口氣：“習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