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力壯本事大,關鍵是能擋住她身上的煞氣。
這樣的男人不牢牢拴在自己褲腰帶上,跑了就找不到第二個咯。
又燉了一個多小時,肉這才燉好。
鍋蓋一掀,那股子濃油赤醬的肉香味兒“轟”地漫出來,把整個灶屋都灌滿了。
吳大柱拿筷子戳了戳肉,爛得筷子頭一碰就陷進去了,肥肉顫巍巍地晃著,紅亮亮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他又把豆角倒進去翻炒了幾下,豆角吸了肉湯的油汁,變得油亮亮的,綠得發黑,香氣又濃了幾分。
柳香玉已經把周玉紅抱到椅子上,推進了堂屋。
這幾天經過吳大柱連續治療,她的腰好了大半,上半身已經能動彈了,甚至能撐著扶手自己坐起來。
她聞著灶屋裡飄出來的肉香,使勁吸了吸鼻子,臉上漾開一個大大的笑:
“大柱!你買了肉?好久沒聞著肉味兒了,我這肚子裡頭的饞蟲都快造反了!”
正說著,吳大柱端著一大碗紅燒肉進來,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又端了一盆豆角炒肉,一小盆又香又軟的白米飯。
柳香玉也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碗蔥花湯,碧綠的蔥花漂在清湯麵上,看著就清爽。
看著這麼一桌異常豐盛的午飯,周玉紅不由覺得眼眶有些溼潤。
原本應該由她照顧吳大柱,不過她癱了之後,一直是吳大柱在照顧她。
現在,吳大柱不僅有了醫術,還能賺錢給家裡買東西,改善生活。
周玉紅只覺得苦日子已經熬到頭了,心裡感動不已。
“玉紅姐,你咋還哭了?快吃吧,這可是大柱辛辛苦苦做的。”
柳香玉說著,給周玉紅夾了一塊肥嘟嘟油汪汪的五花肉。
周玉紅微微一笑:
“我沒哭,我這是饞的。”
說著夾起來咬了一口,肥肉頓時在嘴裡化開,瘦肉爛得不用嚼,醬香味。辣味。肉本身的鮮甜味混在一起,在舌尖上砰的炸開。
她“嗯”了一聲,眼淚又跟著下來了,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又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好吃......真好吃......”
柳香玉也夾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彎成了月牙,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到油的小狐狸。
她一邊吃一邊給吳大柱碗裡夾肉:
“你也吃嘛,你自己做的菜你倒不吃了。”
吳大柱嘿嘿一笑,夾起來塞進嘴裡,肉燉得爛乎乎的,鹹淡正好。
瞥見那條老黃狗眼巴巴的守在門口,吳大柱給它丟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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