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德厚哥,就聽你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吳大柱也休想舒舒服服佔這份便宜!”
王德厚哈哈一笑:
“好嘛,這才像樣。”
......
夕陽把連綿的青牛山染成一片金紅,漫山的草木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霞光。
經過一下午的忙碌,吳大柱收穫頗豐,揹著沉甸甸的竹編藥簍,腳步輕快地走在下山的羊腸小道上。
他這一下午扎進深山老林,靠著草木靈覺術,他尋到了不少平日裡難覓蹤跡的野生藥材。
年份久遠的野山參。通體泛紅的丹參。根莖肥厚的黃精,還有專治跌打損傷的七葉一枝花,滿滿當當塞了大半竹簍。
這些野生藥材藥性醇厚,品相頂級,拿到鎮子上去賣,又能賣個千兒八百塊錢。
眼看就要走出山林,前面突然出現一個移動的柴垛子。
仔細一看,那不是什麼柴垛,而是一個人揹著一背架子柴火,在崎嶇狹窄的山道上艱難前行著。
滿滿一背架子柴火,將那人上半身完全擋住了。
從下面露出的一張圓滾滾的大磨盤,以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杆來看,應該是個女人,而且還很年輕。
吳大柱血氣方剛,忍不住一直盯著人家後面看。
正當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那女人突然腳下一滑,身子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連同背上的柴火一起朝前栽倒。
“哎喲!”
驚呼聲中,那女人被背上的柴火壓在了底下。
見狀,吳大柱大驚,連忙跑過去,一把將那背架子柴火掀開,拉著那女人坐了起來。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了那女人的臉,不由得一愣。
這女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段窈窕勻稱,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卻絲毫掩蓋不住姣好的身形。
眉眼生得十分周正,鼻樑挺翹,唇瓣嫣紅,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楚楚可憐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吳大柱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王德厚的第三任老婆張玉娥。
村裡人人都曉得,王德厚前兩任老婆要麼病逝要麼和離,好不容易娶了個年輕貌美的張玉娥,剛進門那會兒還寶貝得緊,可新鮮勁兒一過,也不知道張玉娥咋個就得罪了他,王德厚本性暴露,越發刻薄寡恩,壓根不把這個小媳婦當人看。
家裡大大小小的髒活累活全壓在張玉娥身上,挑水砍柴。餵豬洗衣,日日不得清閒。
偌大的王家大院,她活得連個使喚丫頭都不如,王德厚動輒呵斥打罵,日子過得憋屈又難熬。
“玉娥嬸,你這是咋了?腳崴了?”
吳大柱雖然比張玉娥還大兩歲,但沒奈何人家輩分擺在那裡,只能叫嬸子。
張玉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臉頰微微泛紅,不過等看清是吳大柱這個全村知名的傻子後,悄悄鬆了一口氣。
:謝道聲低,痛刺的心鑽踝腳著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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