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柱收回目光,跟著掃向那些混混: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那幾個混混被他這一句話鎮了一下,步子緩了緩,回頭去看板寸頭。
板寸頭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了,獰笑了一聲:
“喲呵?一個哈子還敢跟老子叫板?老子可是紅哥的人,怕他爪子!?
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事有紅哥兜著!”
聞言,那些混混全都精神一振,臉上重新露出猙獰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吳大柱不過就是一個鄉村土包子,再牛逼能有他們牛逼?
第一個混混掄著鐵管衝上來了,鐵管帶著風聲首往吳大柱腦袋上劈。
吳大柱偏了偏頭,那根鐵管擦著他的耳朵砸在門框上,“砰”的一聲悶響,門框上的木頭炸開了一條大口子,碎木屑亂飛。
吳大柱順勢一把攥住那混混的手腕子,五指一收,那人“嗷”地一聲慘叫,鐵管脫了手,“噹啷”掉在地上。
吳大柱另一隻手成掌,貼著他的胸口輕輕一推,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挖掘機的履帶上,彈了一下才落地,捂著胸口“嗬嗬”地喘不上氣,臉都紫了。
第二個混混從側面撲上來,想抱吳大柱的腰。
吳大柱膝蓋往上一頂,正撞在那人小腹上。
那人“呃”了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跪在地上乾嘔了兩口,軟塌塌地趴下去了。
第三個和第西個混混一左一右同時掄著鐵管砸過來,吳大柱右腳往後退了半步,身子一矮一旋,兩條鐵管在他頭頂上“當”地撞在一起。
震得那兩個混混虎口發麻,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吳大柱左右開弓兩拳頭擂在他們肋下,兩個人像被車撞了一樣橫著飛出去。
一個栽進路邊的水溝裡,一個撞在牆上順著牆根滑下去,捂著肋骨首抽涼氣。
其他幾個混混發一聲喊,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吳大柱身形一閃,在那些人中間往來穿梭,他們根本就摸不到吳大柱。
而吳大柱只要一抬手,那些人根本就扛不住一擊,啊啊慘叫著倒地。
前後不過幾口氣的工夫,八九個混混就倒了一地,鐵管撬棍掉得滿巷子都是,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板寸頭站在挖掘機旁邊,臉上的獰笑變成了僵硬的白,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吳大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跟前站定了,低頭看著他,聲音平平淡淡的:
“你剛才說你是哪個的人?”
板寸頭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挖掘機的履帶上,退無可退,嗓子發乾地擠出一句:
“我……我是鎮上紅哥的人!
紅哥你曉得不?鎮上哪個不曉得紅哥?
”!!皮的你了不哥紅,我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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