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姐姐後,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金牌月嫂王秀蘭的電話。
“王嫂,今天降溫,我姐在房間裡休息得好嗎?”我語氣平靜地問。
電話那頭,王秀蘭圓滑的像個老油條。
“蘇總您放心!我親眼看著清婉吃完營養餐睡下才去洗衣服的!”
“今天這天冷的跟冰窖似的,我房間裡開得那叫一個穩。”
“房間裡暖氣開得足足的,一點風都沒讓你姐姐吹著!”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發抖的姐姐。
手指輕輕敲擊著床頭櫃:“是嗎?”
“那肯定的啊!蘇總您每個月多給我一萬塊錢辛苦費,我能不把姐姐當親閨女疼嗎?”
王秀蘭信誓旦旦,連草稿都不打。
我沒有拆穿她,只回了一句:“辛苦了。”
深夜。
我坐在病房外,聽著病床上姐姐平穩的呼吸聲。
開啟筆記型電腦。
登入那個頂級套房的後臺管理系統。
這個套房是我包下的,帶有智慧門禁記錄。
為了確保姐姐的安全,客廳還外裝了四個高畫質攝像頭。
我點開今天的活動記錄。
下午五點二十分,護士查房結束。
定位顯示,王秀蘭根本沒有停在規定的套房裡。
而是停在樓下普通產婦區的一間病房。
我調取了下午時段套房內的監控錄影。
畫面加載出來的一瞬間,我握著滑鼠的手停住了。
套房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
我認得她。
錢英,是公司裡後勤部趙主任的老婆。
家屬院裡出了名的愛出風頭,大家都叫她錢大姐。
監控畫面裡,錢英正熟絡地從包裡掏出兩套高檔護膚品,塞進王秀蘭的懷裡。
”。藝手按手這你了虧多,啊了苦辛天今,嫂王“








